一出生,就会成为魔族攻打天界的最强战力。而且不仅仅是魔界,妖界和鬼界各族也都知晓了此事,本君担心,他们之中不乏有狼子野心之人。”
“……”
白帝深深叹了一口气,郑重地对宁亦道:“想必你也知道,她还没有经历天劫时,就已经被无数帝王争夺。随着她的神族血脉逐渐觉醒,宁亦,以你的力量,根本保护不了她……”
白帝的这句话,像是一击重拳,砸在了宁亦的胸口。
白帝道:“可是宁亦,以晚晚的性子,跟她将什么六界危难,她根本就不可能听得进去。她一门心思就想和你在一起,甚至你们二人根本没有姻缘线所牵,她也要咬牙逆天,非拼出一条姻缘来。你要知道,未有姻缘相牵,强行婚配,逆天反噬的厉害,就算本君不跟你解释,你也能够想象。若要她放手,必须你先放手。”
“……”
白帝站起身,走到宁亦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让本君把晚晚带走,她只有在天界,才是安全的。”
宁亦陷入长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宁亦向白帝拱手俯身鞠躬一礼:“天君,恕臣不能放开她!”
“宁亦?!”白帝皱眉。
宁亦坚定地说:“如果臣因为惧怕魔族,惧怕六界动荡而放开她的手,那就又得惹她哭了。臣答应生生世世都与她一起,臣不想让晚儿失望,所以请天君恕罪,臣绝对不会放手!”
“宁亦,晚晚留在这里,只会带来滔天的灾祸。”白帝竭力劝道。
“那就由臣来守护她,尽臣所有的力量来守护她!”
“你?!”白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皱着眉不住地摇头:“罢了,天命自有定数,本君言尽于此。”
这时宁亦跪在地上,向白帝叩首道:“天君,晚儿一直希望您能参加她与臣的大婚之礼,臣斗胆请您明日为我们主婚。”
白帝见宁亦如此说,知道再劝也无济于事,:“好,本君就以戎帝宁弦之名,明日为你们二人主婚。”
“多谢天君!”宁亦一礼三叩,表示感激。
……
“宁亦,你在想什么?”秦晚在宁亦面前挥了挥手,“是不是今日大典太累了,看你精神都快集中不了了。”
红烛摇曳,喜帐轻摇,重华殿内被装饰的到处都是正红色,空气中是香炉里淡雅的丁香气息。
秦晚此时将凤冠和大典的礼服全都脱到了一边,只穿着红色的里衣散着头发在做全身伸展:“哎呀这皇家大婚真是太累人了,你都不知道,礼部大人在念那份那么那么长的册封诏书时,我站得腿都麻了。而且这个凤冠真的是太重了,可我脖子都僵了,也不敢转转头,生怕它掉下来。现在我的脖子和肩膀都好疼,你快帮我捏一捏。”
说着秦晚拉着宁亦坐到床边,自己背对着他坐在旁边,然后解开衣服的绑带,轻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