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的事,姒齐的事……”
姒知行听秦晚这么说,只是苦笑:“娘娘,您别忘了,老夫一生读史记史,怎能将历史的发展归结于一人身上,只不过老夫一日为梁臣,终生为梁臣,这一点不会改变罢了”
秦晚听姒知行这么说,心里稍有宽慰:“那……如果我去请宁帝陛下给先帝一个封号,可好?”
姒知行无奈地同意:“娘娘可有想好的谥字?”
秦晚默然半晌:“《谥法解》有云,追悔前过曰思,若是能为先帝求一‘思’为中谥,也能让我心里好受些,免得被一些不藏好心的人给他定了恶意的私谥”
失国者由新朝定谥,多为荒、炀、戾、厉、幽等恶谥,姒知行深知,秦晚能想着为元沉求一个中谥,已经是颇为有心
“多谢娘娘”姒知行恭敬地向秦晚行礼
秦晚觉得自己担不起这个“谢”字,只是轻轻摇头,接着说道:“言归真正,按照姒大人刚刚的意思,您是说那把剑有可能最后实在应阳皇宫?”
姒知行:“很有可能”
秦晚唏嘘,原来他的辟霄剑一直都离她那么近的吗?
“可是应阳皇宫被苏容烧了……”秦晚咬着嘴唇思索了一下,“不过……苏瀚曾经带我看过他在西狄八王子府上的一个南梁风格的花园,那里面全都是他从应阳皇宫抢走的宝物,那把剑不会也在那里吧?可是方圆城被宁亦屠了……难道那剑?!”
想到这里,秦晚忽然眼睛亮了
“姒大人,我想到那把剑可能在哪里了,我先走了”
说着,秦晚拎起裙摆开始向宣政殿的议事厅跑去
她也不管里面全是正在和宁亦议事的官员,推开门就进去道:“宁亦!当时你有没有从西狄方圆城把应阳皇宫里的东西都拿回来?!”
此时,议事厅里所有官员看到秦晚,全都躬身行礼:“臣等参见皇后娘娘”
宁亦看到秦晚慌慌张张而来,放下手中奏章,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秦晚面前:“怎么跑得这么快,气都没喘匀别着急,慢慢跟我说怎么了?”
“你当时攻打西狄的时候,有没有在方圆城的八王子府上见过一座梁国风格的院子,里面全都是苏瀚从应阳皇宫带到西狄的战利品?”
宁亦听明白了她的话,转头对厅内的官员道:“你们都先回去,这些事明日接着再说朕先陪皇后去找东西”
说着宁亦牵起秦晚的手:“走,我带你去找找”
看着皇帝和皇后就这么牵手离开了宣政殿,厅内的官员各个面面相觑
白子仙轻咳一声道,招呼道:“好了各位大人,都先回去吧陛下和娘娘感情好,咱们应该庆幸才是,走吧走吧,各忙各的去吧”
几位老臣连连摇头,拿着自己的奏本,叹着气,三三两两地出了议事厅
宁亦牵着秦晚的手在宫里走着
秦晚此时才觉得刚才自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