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的。虽然目前来看这事儿还瞒得很好,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谁都说不准。我母亲原来的打算是寻个和我们家没什么交情、家世稍微弱些的人家给我,最好是嫁出京城去,这样将来万一不甚东窗事发,还能有个余地。”
祁文婧是个靠谱的母亲,如今高长捷又不在了,她肯定是要替女儿做长远打算的,做此打算原也没错。
祁欢点头:“当年我闹退婚那会儿也总琢磨着得往下找,找个咱们能拿捏的了的门户,总归是将来不能吃亏吃苦。”
这话是实在话,高云渺听了又噗嗤笑了。
祁欢却还是没听明白她最后怎么还是应了秦家的婚事了:“那秦家这边……”
“我母亲当时没敢接秦太夫人的茬儿,就是想含混过去。”高云渺道。
因为秦硕前面和祁欢退过婚,若是再和高家这边结亲,祁文婧和娘家的哥哥嫂子之间可能会不太好交代,她不应声,秦太夫人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祁欢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高云渺这回便是有几分难为情的看了眼另一侧的窗户方向:“事后母亲跟我说了这事儿,我就去找了他一趟。”
祁欢:……
传说中的将门虎女?这丫头胆子也是有够大的!
祁欢当然能够意会她这去找的是谁,这会儿却当真是热血沸腾的八卦起来,干脆盘起腿来摆出个好整以暇听故事的态度急切追问:“具体怎么说的?”
高云渺:……
祁欢不八卦的时候,她倒是还好,现在祁欢这德行,反而又弄得她再次彻底扭捏不好意思起来。
只不过——
做都做过了,还怕说?
高云渺咬了咬唇,索性心一横一股脑都如实说了:“去问他啊,议亲这事儿究竟是秦太夫人的擅做主张,还是也有他的意思。他说他提前其实已经知道,但如果我家不愿意那就算了,然后我就把我的事告诉他了。”
这事情办的确实离经叛道,话至此处高云渺已然满脸通红。
但她唇角却扬起一丝幸福又带得意的明媚笑纹来:“他说了跟表姐一样的话,说那不怪我,也不是我的错,他说他想娶我,我就应下了。”
想到当时秦硕面红耳赤说话都紧张磕巴了的那副急切又慌张的模样,明明孩子气的很,又傻透了,一点也不稳重,现在想想却居然总觉得那股憨傻的可爱劲儿里莫名的透着几分踏实可靠。
祁欢望着她脸上生动的神情,倒也觉得安慰。
以前的秦二公子只是个被家里人宠坏的孩子,没经历过风雨挫折,耿直天真的只有一腔热血,所以即便初次见面他就对自己展露出了十分幼稚的恶意,祁欢倒始终觉得他人其实不坏。
他那时候再是迷恋叶寻意,但是只要他哥出面就能完全拿捏了,立刻怂得跟只胆小的兔子似的,任打骂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