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让人一见就不禁心生好感。
“无需多礼,坐吧,不要让我仰视你们啊。”成嶠温和一笑道。
颇为风趣幽默的话让张良心中放松了很多,斯文有礼的跪坐在桌案边,温声道:“数年不见,公子名震天下,风采胜往昔多矣。”
张良可不是拍马屁,而是真心实意的,当初成嶠获封雍侯,功绩名传天下,收到消息,张良几乎不敢相信曾经见过这样的人物,有种邂逅传奇的感觉。
公子?
这个称呼除了秀娘平时这么称呼他,还真是好久没听到过了。
“你也不错,我听外祖父提起过你,张家的后起之秀,新郑城中才名出众。”
“梁司士谬赞了。”张良谦逊一笑道。
听见两人互相夸奖,红莲不满意了,看向成嶠问道:“那我呢?”
“我来韩国时听别人说韩国出了一個美丽聪慧的公主,今日一见,想必说的就是伱了,其他人配不上。”
“那是。”红莲轻抬下巴道。
张良心中暗笑,这位是在哄小女孩啊,不过也好,耐得下性子去哄,说明这位对红莲感官很不错。
之后,三人闲聊起来,倒也颇为愉快,直到韩安的儿子们前来。
每一位公子,红莲和张良都要行礼,虽然这些王室公子中不少人份量真的没有红莲,张良份量重,但辈分和君臣之礼压在上面,公共场合还是要率先行礼的。
人一多,红莲和张良说话的机会就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