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将黑底金纹的诏书放在双手高举的守城将领手中,威严肃重的脸庞上毫无表情,声音浑厚洪亮。
「你顺便禀告韩王,什么时候答应,秦国什么时候撤军。」
「如不答应,战争即刻爆发,不死不休!」
王龁的态度非常差,因为王龁实在不喜欢,也看不起韩国。
朝秦暮楚说的就是韩国,立场太过摇摆不定了,血性也比不上魏国,赵国。
赵国虽然跟秦国是死敌,但却是秦人最敬佩的,楚国也比不上。
之前韩军忍下来了,没有爆发,现在王龁的态度虽然更过分,但依旧忍下来了。
不过守城将领也做不到附和,那已经不是怂,而是贱了,只是默默接过诏书,翻身上马,带人回城。
王龁返回军中后下令退后十五里埋锅做饭,分批次吃完早饭后便建造营寨。
连夜赶到这里,一大早就摆开阵势,秦军都没有来得及吃早饭。
虽然王龁笃定韩国不敢主动出击,但像王龁这样的老将已经习惯谨慎一些了。
分批次吃早饭,如果韩军真的出城来攻,能够争取到足够的郑军时间。
秦军后退时,一队边军护送着秦王嬴政的诏书向新郑狂奔,人马轮换,片刻不停,下午夕阳之时就到了韩国新郑。
诏书层层传递,很快就送进韩国宫中到了韩王安手里。
韩王安看了诏书后心情一下子变得极为糟糕,没有心思御女了,晚饭也没有吃,还失眠了。
第二天早朝,韩王安顶着一个黑眼圈上朝,哈欠连天,使得臣下们侧目不已,心中暗自猜测莫不是一夜御女?
不过韩王安却不时目光复杂的看向韩非,还有已经通过罗网得知消息的姬无夜,白亦非也不时看向韩非,或幸灾乐祸,或意味深长。
这样奇怪的事情搞得韩非疑惑不已,他今天仪态没有问题?
若是仪态有问题,其他人不应该没有反应啊。
卫庄,张良也注意到了异常,但也搞不清楚状况。
韩王安已经封锁了消息,毕竟事情实在是太丢脸了。
因此早朝上韩王安也不可能把诏书拿出来,除非他脑袋被门夹了。
虽然消息早晚会透露出去,但只要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好歹也算有块遮羞布,不至于威严尽丧。
早朝一如既往的过去了,韩王安把韩国的重臣都留了下来,扭扭捏捏命人拿出诏书宣读。
当诏书宣读完,大殿中顿时寂静无声,落针可闻,似乎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
姬无夜,白亦非不用多说,韩宇面上不显,心中则是窃喜不已。
这可真是上天卷顾啊。
秦王竟然因为欣赏韩非要召韩非入秦为官,没有韩非,太子之位舍他其谁?
张开地,韩非,卫庄,张良则是真的震惊,另外流沙的三人还有一些不知所措。
「唉,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情况要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