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医生心疼地说道……
村长夫妻俩一个抱着范雅,另一个使劲按住她,好让医生给她治疗。
大水疱用消毒针刺破水疱边缘放水,消毒之后涂抹烫伤膏,并以纱布覆盖保护创面,再包扎好。
换药对范雅来说,就是一次痛苦的经历,疼的她在村长夫妻怀里不停地挣扎哭喊。
村长夫妻心疼这个孩子,爹妈远在千里之外,无缘无故遭此一劫。
换药过后疼的范雅无力,她高度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软绵绵地靠在村长老婆怀里,带着泪痕沉沉的睡去。
恍惚间那棵野山橘树又出现在范雅面前,树顶上那一个又大又红的野山橘。
在风雨中不停地摇摆,真担心有一天,它会一不小心掉下来……
“妈妈——爸爸——妈妈!爸爸!”
“唉!可怜的娃做梦都是喊爸妈……”村长老婆叹息说道,她一下动都敢动,生怕把怀中可怜的范雅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