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开口,欺君之罪知道吗?”
长宁小心脏咯噔下:“皇……皇姐你怎么知道……看……看出来的?”
永乐叹了口气反问:“你以为母皇看不出来吗?”
说完转身乘车远去
长宁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久久不做言语,直到过去三四分钟,看向另外名丫鬟小玫吩咐道:“快,你回去告知母后,就说……就说小安其实是男的,本名陈长安,如实交代”
“好的!”小玫不敢耽搁急忙跑向太和楼
大约是唱十遍青花瓷的时间后她高提裙摆飞奔而回,累的脸腮通红呼呼直喘粗气
长宁焦虑的询问:“如何,母皇怎么说?”
小玫用手抚着胸脯来使呼吸顺畅,断断续续的回应:“女帝……女帝陛下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笑……笑了笑是什么意思,她是生气?”长宁一脸呆萌
而陈长安却是暗地里松口气,美滋滋的伸手掏出右边胸脯剩余的那个砂糖橘剥开,把第一次,哦,不,第一瓣塞到长宁口中,语气挑逗道:“走吧,你妈非但没怪你,反而是满意的”
“真……真的?”长宁像个缺乏安全感急需要哄的孩子
陈长安郑重点头:“当然!”
两个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对经历过烟花与对联两件事的长宁来说,陈长安的声音无疑成为种依靠与安稳的象征,潜意识里毫无保留的选择相信
“好吧,走,我们回去”
于是坐进车厢驶离朱雀门,一路上她都没再担忧什么欺君之罪的事,而是安安静静的用手撑着下巴回忆束束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的美丽画面,完全沉浸
直到路过丰乐坊时,长宁鼻翼抽动几下在车厢里面蹦跳起来,差点没把头给撞破,欢脱叫唤:“是八仙居红枣糕的味道,是八仙居红枣糕的味道,快,陈长安,去买点回来”
陈长安指住自己的脸赤裸裸的不情愿:“为什么是我?”
长宁把小玫拉进怀中:“因为她累了!”
“呵!”
陈长安不服气的做个鬼脸,把胸前的粉白色束带往紧勒了勒跳下马车,环顾四周确定八仙居在左手边位置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去
刚到门口,里面砰的声闷响,一个年轻人被四五名伙计扔丢出来,惨叫着摔在陈长安的脚边
他低头看了眼顿时卧槽:“二姐夫?”
鼻青脸肿的朱家文灰衣土脸的抬起头,有气无力:“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