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诡异的蹿出团火焰攀爬而上,将东西点燃焚烧
“卧槽!”
陈长安很是意外他会做出宁为玉碎不可瓦全的同归于尽,连忙甩动臂膀灭火
蒙面黑衣人则趁这来之不易的间隙一掌拍起地面灰尘以做掩饰,疯狂的朝密道出口位移而去
“欧呦,好烫好烫!”
“啊!”
“嗖呼呼!”
“哎呀,芭比扣了,什么火这么能烧”
晃的声,陈长安手中册子彻底变成堆灰烬纷纷扬扬
“算求子,先抓人!”
“咦,人呢?”
这才意识到很有可能是凶手本手的黑衣人早逃离现场,陈长安不由的开始懊恼,责备头埋进金银珠宝堆中的彭万里:“为什么不拦住?”
“什么?陈大人想喝醋?”彭万里一本正经的反问
陈长安:“……”
无语沉默片刻,他眼珠子鬼灵精的转动起来:“没想到罗汉庙还有条密道,而且其中堆藏这么多宝贝,随便拿出去件都够半辈子衣食无忧的”
彭万里恢复正常:“但……但大人,这些财物是怎么来的,我实在有些想不通”
可惜不会文锦的原术藏贮……陈长安边把珊瑚枝,血玉红酒杯,金银疙瘩珍珠串等物品往怀里塞边道:“没必要想通,有这些放在此处无人知晓很是隐秘,对方肯定不会再为钱杀人”
越说他揣装的越带劲,直到塞的胸脯比柳山石还要臃肿好几码方才停手,走到册子燃烧残留的小堆灰烬旁蹲下来再次仔细翻捡
“咦!”
终于从里面看见片指甲盖大小还没有完全焚毁的纸屑,扑哧吹去杂灰,依稀可见上面写着十三两个字
“十三,是什么意思?”陈长安疑惑
彭万里傻头傻脑跑过来:“陈……陈大人,这与案件有关吗?”
他问的是苏家赘婿手中的册纸残留,眼睛盯的却是怀中沉甸甸闪光光的金银,羡艳而又向往
陈长安咂嘴思考:“他宁愿毁掉都不肯让我看见,足以证明不但有关而且还是本案最为重要的能够梳理清楚一切的东西”
“十三,到底指的什么呢”
“害,可能是本镇的某些习俗或者俚语,看来问问里正或许能够搞清楚”
“啊,里正!”
此话一出作为三河县县令的彭万里跳脚高呼:“陈大人,之前……之前你不是说里正撒谎对其有所怀疑吗,现在依我看来他肯定是凶手无疑”
“此话怎讲?”陈长安收好残片,略微偏侧下脑袋
彭万里哎呀呀道:“陈大人还不明白吗?他为何偏偏到罗汉庙门口的时候肚子疼要去拉屎,肯定是怕咱们发现什么,所以借故离开再扮作黑衣人来销毁证据”
“快……快抓他!”彭万里蹦蹦哒哒的两只脚像踩在热锅似的
“哈哈哈!”
陈长安很不厚道的笑出猪叫声,看来石桥镇的连环杀人案把这位县令整的够呛,明明是读过圣贤书的儒生,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