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也有罪,借此受些教训未尝不可”陈长安如是回应,
“啪叽!”
金夫人膝盖弯曲敲地跪倒在横流肆淌的汹涌雨水中,抱住陈长安双腿溅泪哀嚎:“陈大人,民妇真的的不是凶手,人不是我杀的”
“我再狠毒,总还不至于对亲生女儿下手”
陈长安将捡起来的属于她的那把油伞递出眨挤下眼眉示意自个撑着挡雨,并开口道:“我从未说过你是凶手”
“但我想知道,你为何要陷害里正混淆视听阻止官府查出真相,还有,柳树下埋的到底是什么?”
“一眉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