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条狗子的汪汪乱吠声此起彼伏,毫无节奏
……
靖安王府当中,白敬虎与左相程简之对面而坐,正在交谈着什么,因为要准备去上朝的原因,后者身穿紫色官服双手拢在袖中,文襦敦厚的样子,几乎很难和出手重创过陈长安的斗篷男联系起来
他逻辑清楚并胸有成竹的道:“今天上朝,我会亲手把录本与制造好的名单交给白睌,只要说是从陈长安手中夺取而来的罪证,再加上有咱们的神鹿童子在旁辅助,她肯定会深信不疑”
“到时候由神鹿童子以看清楚无字天书内容为借口让白睌出面去找长宁索要桐油纸显字的方法,长宁无法拒绝,定和盘托出”
“白睌为求江山长固再告知咱们的神鹿童子,这件事就算成了”
白敬虎点头并感慨:“兜兜转转的都是为了录本啊,从三元观到小莲,再到这次,终于能够得偿所愿”
“哦,对了!”
他眼瞳轻微一缩道:“虽然计划距离成功只有半步之遥,但还是不可大意,另外陈长安的下落尽快查找,有线索立刻派人去干掉,经过前两次的失败,留着他总令人心中有些隐隐的不痛快”
“嗯,我已经派人在办,时间差不多了得上朝去,告辞!”
程简之起身准备离开,恰巧这个时候有守在门口的王府护卫穿过庭院跑进来,单膝跪倒:“启禀王爷,有人要见您”
“谁?”白敬虎浓眉不由的卷皱
护卫字字道来:“陈长安!”
“什么?”
靖安王白敬虎宛若当场被人给轰了一炮似的,脑瓜子无法自控的嗡嗡嗡乱响,旁边准备动身要去上朝的程简之同样被简短的三字回答压的呼吸沉重,两人冷扯下脸面面相觑异口同声:“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已经发现端倪?”
“不……不……不可能!”
程简之明显慌了,连声道:“那天我带陈长安来的时候用从天师府偷的术法进行过特定抹除,任何能够用于追踪的可能都不会发生的,他绝对不可能找到这里!”
“会不会是……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不……”
白敬虎摇头,前半分钟还活跃在脸上的兴奋色彩分崩离析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黯然:“陈长安来,只能是因为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不会有别的原因”
“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
程简之若有所思看向来报信的门口护卫询问道:“他是独自前来,还是有别人陪同?”
“只有他一个!”护卫应声
程简之脑袋摇摆不定:“怎么会呢,陈长安如果真的知道你身份,以及靖安王府便是屠龙会地址的话,肯定会通知曹舞与程牧龙,不可能孤身犯险,说不定又是来谈判,毕竟现在他被满城通缉”
白敬虎冷笑反问:“上次可是咱们出尔反尔要下杀手,陈长安还会再有谈判的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