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此话一出连陈长安都陷入深思,行政务本楼周围的草坪足足有几千米广阔,如果不动用秘术单纯靠人力的话,即便曹舞与程牧龙这种八品后玄境界的人都需要中途借力,不可能一口气跨越过来
所以,为什么呢!
草坪绵软只要稍微踩踏便会陷折下去,到底怎么样,可以不留痕迹
陈长安全神贯注冥思苦想,不得答案后原本是蹲下来的他站起身,双手负背在现场仔细勘察,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细节死角
在勤政务本楼四面环绕的外廊转了圈,正当他准备再换个角度寻求突破时,无意间看到楼檐底下的根彩椽上,有个脉动瓶口大的窟窿,应是刚钻不久,残留在外面的木屑看上去还很新
“嗯哼,有问题!”
意识到猫腻,陈长安动用三品启术境的劲力跳跃而上,仔细观察,倏地柳暗花明又一村,思绪彻底开朗,顺着彩椽上新钻窟窿的位置遥望对面,是太和楼
从整个大阳宫的建筑布局来说,勤政务本楼与太和楼两两相对,彼此互成条直线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这个窟窿的上面或者下面,应该还有一个新钻的窟窿才对”
有了猜测,陈长安立刻跳上跃下的腾挪寻找,还真如他所料在刚才那个檐角的下方又找出来个
陈长安立刻朝下方白睌特地派来协助搜查的侍卫呼喊:“喂,两位大哥,劳烦你们去太和楼,盯准我这个位置看看对应的楼身木料上有没有用利器新钻出的孔洞”
“喂,陈长安,你搞什么呢?”叶凛好奇的仰首问
陈长安回答:“现在还只是猜测,等证实后再告诉你”
侍卫属宫中正规编制,被个乌衣卫的新人指挥自然不爽的很,加上太和楼距离此处三千米的距离,跟追查玉玺有什么关系,他们想不通,觉得是在消遣自己,或多或少表现出抗拒情绪
但想到女帝白睌的交待,又不得不照做,心想着先听他吩咐,要是到最后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再好好算账
半刻钟后,侍卫们顶着烈日炎炎返回,懒洋洋的语调说出勘察结果:“对面太和楼的木椽上面确实有两个高低不同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钻出来的窟窿”
“果然!”
闻言陈长安嘴角微掀,从檐角跳跃下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道:“我知道盗贼是如何进入勤政务本楼盗走玉玺,却没有在四周草坪留下脚印了!”
“什么?”
“快说快说!”
叶凛与阮静初双双转动视线看望过来,眼神热烈,其他的乌衣卫新老成员与侍卫们也都翘首以盼,同时皱眉疑惑的样子
陈长安蹲下身,用藏名刀柄在地上来回划动:“他用的,不过是个十分简单的把戏而已,太和楼与勤政务本楼之间相隔大约三千米,注意看,只要以两边高楼为支点撑起条钢线,人就可以拽住它在高空中来回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