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白睌在哗啦啦的水花中摆手道:“朕只是问问而已,在长宁眼中我这个做母亲的太过于严肃,太过于不近人情,因此她宁愿给你都不会向我透露半句的。”
“白敬虎费尽心机的要得到录本,为的是利用把柄操控文武百官,可朕不同,文武百官都是效忠职守的,我若掌握录本,反而会动摇他们的赤城。”
“之所以问,只是想给你个保护好录本的警告,希望把它用在正途。”
字字句句无疑令白睌在陈长安意识中的形象瞬间变的高深起来,从格局到思想,都绝非常人能堪比,原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难怪能以女子之身,问鼎江山,单单帝王心术方面,怕无人可及。
“是,臣知道!”
陈长安咬字深刻,眉宇神色尽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忠报国情怀,且偷偷看了眼浴池中的女帝,询问道:“那……陛下,不知第二件事是?”
白睌嗅了嗅浮在水面沁人心脾的玫瑰花瓣,满脸舒适享受的道:“听谭叔同他们返回时说,沧州满城百姓疑似被屠杀,你前去探查,如今既返回长安想必是有个结果,说给朕听听,另外……王连寺呢,为何不见他人。”
陈长安当下眉头一拧,思绪不敢再有任何旁骛,因为沧州城三十万百姓的死活与斩杀王连寺事关重大,他小心翼翼的时刻偷瞄女帝胸脯前的波纹变化……呸,是神色变化,全程如走钢丝般陈述出整个经过。
在向谭叔同他们的绘声绘色中,陈长安赫然是个高大威猛,英勇不屈的形象,而在眼下的版本中,委屈,无奈,辛酸……
白睌听完他慷慨激昂的演讲,一时没能控制住情绪从浴池中蹿起:“什么?王连寺与之前劫走长宁的另外伙贼人勾结,杀害沧州城三十万百姓,以此来锻炼三十万远古铁骑?”
陈长安没有丝毫反应,眼睛直溜溜的瞪住膝盖以上全在浴池水层外面的白睌,喉咙咕噜噜咕噜噜蹿动。
白睌这才意识到举止过分激动,没错,选择在披香殿召见陈长安的确是想要给男女通合阴阳调互先做个小小的准备,但可没打算节奏快到这种程度,咳嗽几下,她强做若无其事地从旁边花桁取来衣物披在身上,稳住声调再问一遍。
陈长安言辞动人的重复回答。
“罢……罢了,王连寺,难怪他在两个月前请求休职暂回沧州老家,原来是有这么个原因在,早准备着呢。”
白睌一张出水白皙的面颊看不出丝毫的悲喜情绪,只不停叹息,似有愤怒,似有遗憾,有人为臣不忠的愤怒,没能亲自裁决的遗憾,良久,她盯住陈长安意味深长道:“知不知道以王连寺的身份,即便屠杀沧州三十万百姓是真,你也没有先斩后奏的权利,朝中怕是有人要借题发挥!”
陈长安把面子跟尊严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