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们也听不见么
能想到这种方法的,这苏瑜也是够了
苏水水从来不需要别人伺候,从前她府里连下人都没几个,只有一个厨娘和扫地的小厮
到了皇宫来,她也一样,不让那些宫女伺候
但现在不行了,她怀孕了,而苏瑜为了不让她打胎,让一群听不见的照顾她
聋子一般跟哑巴是一体的,所以从开始到现在,那些人也没跟苏水水说一句话,跟他们交流,需要特定的手语
而什么都会的苏水水,恰巧不会手语
所以这些日子,她不仅无聊死了,心中那股子郁结越发严重了
至于去清水县,她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而且此行,她也刚好可以散散心,把赈灾之行当做散心的恐怕普天之下只有苏水水一个了
刚回到寝殿,宫女便递上了酸甜的小点心,然后细心的泡了她最喜欢的君山银针
从某种程度上,这种生活也是惬意的
但苏水水这种人,生来就不是过这种生活的,她自己心里也很明白
南氏一族灭门案,她还未查清
半盏茶的功夫后,苏瑜来了
他带着一盏可爱的兔子灯,眼里带着笑意
“阿水,你瞧这灯可有趣了,你转动它,里面的兔子就会动”
苏水水漠然:“这灯不过是骗小孩子的玩意罢了”
苏瑜面上的笑意不减,“说不定你怀里的孩子喜欢呢”
“苏瑜,你真的觉得很好玩么?”
“阿水,你若是真的想出去走走,我可以跟你在御花园赏花,若是你无聊,我也可以找戏班,但你若是要去清水县,这不可能”
苏水水皱眉,“你为何非要如此固执?”
“你的身体不好,还怀着孕,去那种地方,你会很危险”
“有时候我真的不懂,我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你的,你为何还要如此殷勤”
这话一出,苏瑜的眼神变化了
“你说什么?”
他垂着的手紧握,看向苏水水的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可置信
不是他的?
但很快他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退去,恢复正常
原来不是他的,也是,他为何会觉着她怀中的孩子是他的,她又不喜欢他,又怎会有他的孩子
孩子应该是那个叫姜言的吧,难怪
“就算不是我的,这孩子也是你的,身体也是你的,你为何总是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我若是必须有一个人病弱,那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我不希望先生你,常年缠绵病榻,所以......清水县之行,我不会让你去”
苏水水眼看谈判无望,便没再说话
不知为何,她的视线停在了那兔子灯上
“这东西,我在她哪里见过,我记得是她喜欢兔子灯,可我不是她,更不会跟她一样”
苏水水说的是素月,那个长得柔柔弱弱的女子
她总是喜欢穿一身素,因为怕黑,所以屋子里一直有一盏兔子灯
而那盏灯,出奇的跟桌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