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苏水水身后,亦步亦趋,在苏水水清一色男随从中,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清水县很美,尤其是那淮河水岸,常年有文人墨客慕名前来,但,这都是水患之前的祥和安定,如今,只有肆虐的洪流,破败的房屋,哀号遍野
视线扫过官绅富商身后衣衫破旧的百姓,全部目光呆滞,像是已经丧失了某些希望
一路弯弯绕绕,在林睿的带领下,绕入了一处装横简单的院落
“院子不大,委屈侯爷在此住下了下官就不烦扰侯爷歇息,就先告辞了”
林睿不敢多说废话,生怕说多错多,自己虽早听闻苏水水,但性子如何,自己却从未有机会摸清,而在摸清之前,还是少说话为上计
“有劳费心了”
林睿看得心突突地跳,这人越笑,怎自己后背越是发寒
“不劳烦,不劳烦,这是下官该做的那下官先告辞了”
苏水水手轻挥,林睿转身,快步走出院落
“主子”原信看来苏水水一眼,后道
只见苏水水微点头,原信飞身而去,轻如燕儿
林睿走出院落,匆匆赶回自己的府衙,后屋大堂内,早已坐满了绫罗绸缎之人,细看,皆是方前迎接苏水水的富商
见林睿总算是回来了,富商们纷纷起了身,凑向林睿
方才被苏水水吓了一身冷汗,天气又炎热,又匆匆赶回来,气有些没喘匀
其中一个富商发现了这个问题,连忙站出来:
“诸位,诸位冷静,要问也得先让大人喘匀了气再问呀!”
堂内总算静了下来,林睿被扶上了堂中主位
他随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气总算又回到了体内
“沈相可有说甚么?”其中一名富商问
林睿摆摆手,“方前在码头冷了那么一下脸,你都不知本官后背都发了寒,本官哪里还敢套话”
林睿想起苏水水突地发冷得脸色就后怕
“那咱们的计划怎么办,那位可吩咐了我们必须做的呀”另一个富商急急道
林睿也是很苦恼,越想越心烦
这种事早知道不拦下了,这弄不好,可要丧命的
“那可如何是好?”
一堂的人吊起了胆子
“大人,该如何是好啊?”富商颤巍巍问
“事到如今,不管什么,都得做才是,得罪了那人,咱们都活不成”林睿心一狠,冷声道
若是事情败露了,他们可能会死
但若是不做,且不说这好不容易来的荣华富贵没了,就连命也直接没了
“诸位,在下有一想法”立在一旁许久未出言的富商王叶终于开口
“如何?”几人急问,眼下,无论是何办法,都要试试
王叶嘴角一扯,眼神狠绝,向几人勾了勾手指,围成一团,密谋了好一会,终于,数人满意离去
院落内,夏风吹进屋内
吹起苏水水案台上的卷轴,让她有些烦躁
起身将窗子关好,又看向那屋内零星的碎冰,朝门外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