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生下你,是一个最先发生的事件然后你通过事件旅行的方式再创了一个你母亲未生下“你”的事件现象,在这里,即使你杀死了她,仅仅只是让这第二个事件中的“你”不能出生而对于在第一个事件中已经出生的你没有任何影响
简而言之,已发生的事件无法通过时间这种寄生于事件的概念来改变,但是却可以通过一个个微小的事件拼图再现,甚至组合出任何想要的事件
记忆回溯可以掌握宇宙间已发生的任何事件,就如同条件限定但加强版的拉普拉斯妖一样,司马天智可以从过去寻找到任何需要的事件拼图,演算拼接出一个未来,甚至是一个自己有限干预的未来
眼前是一片七彩缤纷的森林红色,绿色,紫色,黄色,银色,各种童话色调的植物错落交织,掩映着说好听点是生命轮回的赞歌,说直白点,是猎杀与捕食的血腥场景
对于司马天智这个曾经和秋羽并驾齐驱,但现在已经远远落后的弱虫,在这片生命飞速交替的森林中活不过五分钟可事实却是,此时的他如同在参观博物馆般,悠闲的漫步其中,并且还进行着各种新奇的互动
一只兔子大小,浑身散发着腥香的生物被司马天智提了起来,放到眼前仔细打量了几眼见它本该是尾巴的部位居然是一条连接着地面的藤条后,他还用力扯了扯,发现扯不动后,又把这只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反抗的生物扔了回去
在离开司马天智的手好几秒后,它才后知后觉的乱跑了一圈
活泼的动静吸引到了一只超过两米的捕食者兔子大小的猎物和人类大小的猎物应该很好选但它偏偏忽视了正在抚摸自己毛发的司马天智,匍匐着缓慢靠近它眼中唯一的目标,然后是快速而致命的飞扑
可就在它咬到猎物的同时,它也成为了猎物
一张数十平米的藤条大网突然收起,将拼命挣扎的它拖进了一棵粉色大树那满是绞肉机一般的枝叶中
纷飞的血雨接触到司马天智时,就仿佛他不存在一般,直接透过他的身体,落在了他所站立的位置上
司马天智还做不到改变时间,但他却已经能将自己从时间所依附的事件上剥离,无论是捕食的动静还是血雨的落下,都是一场既存在于过去,也可以是存在于未来的事件
对于身处“现在”的他,既能回溯过去,也能演算未来,可以站在这个类似于中点的位置编辑一切时间尚未确定依附的事件而事件中那些过去的存在无法预测未来,未来的存在也无力改变过去,于它们而言,无法也无从观察到处于“现在”的司马天智
看起来危机四伏的森林,只有当你身材其中才是危机四伏而如果只是透过电视屏幕观看,把基本规则建立在电视里的一切都无法对你造成丝毫影响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