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害,这都什么人
那库兵带着叶清安通过两层大门,和国库仅隔最后一道门。
“掌管三道门钥匙的分别是?”叶清安环视一圈,不能进最后一道门,只能在外看看。
假如里面的钱都是我的,就好了。
“库房三门钥匙分别由户部尚书、钱粮判官和银库总管掌管。”
那库兵道,“不过现在最后一道钥匙在首辅大人那了。”
“劳烦带我看看原来放这被盗官银的银库。”
库兵领着她走
叶清安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几眼。
库房里比比皆是库兵把守。
银库里没有窗户,漆黑一片。
叶清安让掌着灯的库兵先别进来,仔细观察一番,只见有些光线透露出来。
她沿着库房墙角慢慢查看摸索,只见库房一角,有个拳头大小的洞。
鼠洞?
“状元郎有什么结论?”
一时库房明亮,司徒墨白和李一一起进了银库。
司徒墨白冷声道。
叶清安理理衣袖,站了起来:“有些眉目。”
司徒墨白很是鄙夷:“大学士走好,本相就不送你了。”
李一哈着腰点头,对叶清安喊:“魏安,走了。”
“魏安跟我来。”司徒墨白走出了银库,叶清安忙不迭地跟上。
长长的宫道上,没有什么人。
“你的高见?”司徒墨白顿足。
“首辅大人可有看见库房里的鼠洞?”
“有。”
“卑职怀疑官银失窃和那洞有关系。”叶清安说道,不忘偷瞄司徒墨白的神色。
司徒墨白竟然神情严肃,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库房严实,看管得也紧会不会是什么东西钻进了洞里,带出了银两?”
司徒墨白摇摇头:“三十万两官银不是少数,非一朝一夕便能运完。再者,鼠洞唯有鼠能进,老鼠怎会爱钱财?”
叶清安笑了。
“谁说能进鼠洞的只有老鼠?”
司徒墨白有些恍惚,呆望着她。
“首辅这样迟疑,是不信?”叶清安被他望得发怵,背在身后的手互相纠缠,无端紧张着。
“你很像一个人。”司徒墨白收回视线,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叶清安的手抓上了衣服,攥得很紧,心脏都要跳出来。
暴露了什么?像谁?
“嗯?谁?”面上叶清安只是诧异之色。
“一个...女孩。”司徒墨白想说朋友,却发现自己根本算不上,而且也不配说是朋友,苦笑一声道。
“首辅大人可是在嘲弄魏安,魏安虽看起来瘦弱,却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儿郎,受不住首辅这样的戏言。”
叶清安正色道,快说得连自己都相信了。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司徒墨白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叶清安拍着自己的心口,幸亏幸亏。
“明日证明给本相看,你的推断。”
司徒墨白头也没回,继续往前走,显然是把叶清安半路丢下了。
还在庆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