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科代表呢,很好,请坐”
“你不说两句?”唐霁看向凌初阳,难得有机会展示一下的
“都快说完了”凌初阳应声,理了理额前的刘海
“你再想想呀肯定有没有说到的”唐霁心有不甘地说道,看到凌初阳停下了理刘海的动作,“是不是想到了”
凌初阳笑了笑,“谭公还被誉为‘佛学慧星’”
“哦?”谭希玲朝教室的后门方向看了看,往前走了走,“具体说一下”
“他信仰的是佛教,他认为佛教普渡众生的精神经世致用,积极入世的,他的《仁学》一书中,有所体现,他曾痛恨八股,写下“岂有此理”四个字,后来求学力图变法挥舞佛学之剑,劈荆斩棘、勇往无前地开拓出一条指向社会人生的佛法之路”
“不错嘛,这涉及到思想文化了”谭希玲笑道,“不错,你的名字是?”
“凌,初,阳”还未等凌初阳自己答话,教室里已经有人回答了
“凌初阳,不错嘛,请坐”
“不错哦”唐霁看着凌初阳,一脸的得意之笑,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好,通过这几位的分享受,我们是不是对谭公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了呢?”谭希玲问道
“是的”“鲜活多了”“原来,他还是个文学家,佛学家,舞文弄剑之人呢”
教室是一片的笑声
“好,那么,留两分钟的时间,大家理理对这个人认识,同时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以政变失败后,康梁二人仓皇出逃,而谭嗣同却多方积极营救光绪帝,最后又慷慨赴义呢?”
“嗯?”“康梁?”“为什么?”“康有为和梁启超”“哦哦哦”“为什么?”“我哪里知道为什么?”“你历史怎么学的?”“你不也学了嘛?”
教室里又一片议论声,在那样的议论声里,谭希玲走上讲台,写下了第二个字:希
“你笑什么?”凌濛初看向何诗菱,“风光都被他们占去了”
“一枝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耿欣雨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切,你又懂了”凌濛初回头看了一眼耿欣雨,又看向何诗菱,“你们两个是不是有很多事瞒着我呀”
“想多了”何诗菱笑着,欣雨说得对,百花齐放春满园,“他们补充的这些,你知道嘛?”
“不知道”凌濛初摇了摇头,“但是,你应该知道的”
“我不是百科全书哦”何诗菱应着,往窗边靠了靠,转起了右手里的笔来,知道她也不会说的,这节课的主角,是他们,她一旁安静的看戏,便好
“那,老师刚才提的问题,要怎么回答?”凌濛初又说道
“答案很明显”何诗菱停下手中的转笔,看了看黑板上的那个“希”字,从抽屉里拿出本子,开始写了起来
“啊?”凌濛初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哪里有答案呀?”
“答案就在刚才他们几个人补充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