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许言溪摩挲了几下他的手指,很凉,她收回手,捻了捻指尖,问他:“疼吗?”
本来是不疼的,可看到她担忧愧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字:“疼”
彻底傻眼的梁疏月:“........”
她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
为了应付突发情况,节目组一直都配置着医生,江以渐的手伤的不严重,就是有细碎的玻璃渣附着在伤口处,要用镊子一点点挑出来
许言溪眼都不眨的看着医生动作,医生战战兢兢的,紧张的出了一头冷汗,愈发谨小慎微
她在看医生处理伤口,而江以渐在看她
“注意不要碰水,两天后换药”医生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收拾好医药箱就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气氛一度尴尬至极
“那个………”许言溪率先出声,打破了沉默的局面:“今天谢谢你”
江以渐哑声轻叹:“溪溪,你一直在跟我说谢谢”
从重逢开始,她就是这样,客气又冷淡,不动声色的撇清所有关系
除了醉酒那次
许言溪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在她的认知里,他们既然已经分手,就该断的干干净净,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要做到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可偏偏江以渐一次两次的帮了她,这就有点难办
良好的修养让她无法视而不见,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没话找话:“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以渐不敢显露半点心思,就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极尽克制,言简意赅的解释:“恰好路过”
怕她不相信,又补充道:“盛景嘉禾在这边举办发布品”
盛景集团,许言溪听说过,是谈氏的家族企业
她点点头,看了眼时间,十点零一刻:“很晚了,早些回去,还有你的手,医生刚才说不能碰水,你注意些”
颊边碎发掉落,她随手掖到耳后,刚想起身离开,对面的男人启唇,唤了她的名字
“溪溪”
许言溪顿住,疑惑的望过去
江以渐坐在沙发上,手上缠绕了白色的纱布,不偏不倚的与她对视:“我开车过来的,司机请假了”
北城的夜晚流灯璀璨,光影簌簌,初春树枝开始抽条,一片青葱的碧绿
许言溪给云黎打了电话,说要去送江以渐,让她不用等
云黎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这次多亏了你前男友,要不是他估计你脑袋现在就被开瓢了,帅我一脸,还有梁疏月,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会帮着你说话”
云黎声音比较大,在寂静的车库里显得尤为清晰,许言溪默默调低了通话音量:“他姓江,叫江以渐”
所以别前男友前男友的叫了
云黎呆呆的“哦”了一声,连那句“为什么不找个代驾”都忘记了说
宾利车灯打开,缓缓驶上主路,汇入车流之间
许言溪很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