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换目标了?”
片刻,他讽刺的笑:“还是又没有灵感了?”
灵感
多么可笑,在他以为是救赎的无望岁月里,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把他当成了灵感来源
“一点都不快,”许言溪小声咕哝:“都三年了”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由于惯性,许言溪向前栽去
额头撞上前面柔软的座椅,她迟钝的抬起头,白皙的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眼尾漾起水光,像一只蠢萌的奶猫
江以渐别过脸不去看她,冷声道:“滚下去!”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看到御鼎广场的标志性建筑,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去拉车门
手刚碰到,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男人逆光而立,挺拓风衣平整的熨帖着肩线,他面色阴郁,一双漆黑的眸沉沉的,不辨情绪就这样凝视着她,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金色的袖口折射出光芒点点
“许言溪,”这是今晚第二次,他唤她的名字,他眸光平静,紧握成拳的手松开又握紧,如此几次后,他语调轻缓的说道:“别再让我看见你”
许言溪怔愣住,与他对视几秒后,顿了顿,又低下头,深呼吸了几下,“嗯”了一声
她头痛的厉害,眼前一片迷蒙,下车的时候没站稳,踉跄了几步
他应该逼自己狠下心的,可身体却先理智一步,扶住了她
掌心里的手腕细腻软滑,温度高的不正常
江以渐动作一僵,将不安分的女孩禁锢在怀里,用手背去探她的额头
她含糊不清的说着话,小脸酡红,眼睛里水光潋滟
接触到她的额头时,怀中的女孩呓语了一声,忍不住用脸去蹭他的手
江以渐解开大衣,拥紧她,手指在女孩娇嫩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语气紧绷:“你发烧了,知不知道?”
还跑去喝酒,不要命了吗?
她酒量一般,因为体质特殊,不论喝多少,脸总是会红,连带着脖颈和耳朵,她以前还娇气的抱怨过
她身上带着一股浅浅的酒味,在路上还跟他说话,江以渐以为她只是喝了些酒而已
女孩握着他的手,掌心有一层薄薄的冷汗,她仰着小脸,红唇微张,像一株病恹恹的玫瑰
江以渐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从前面绕过去开车门,刚坐进去,她就靠了过来
“冷”
她环着自己,声音发颤,委屈巴巴的:“江以渐,我冷”
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动了动,他眼底倏然升起一簇亮光
仿佛心脏被一双柔软的手攥起,浸泡在温水里,满的快要溢出来
他不敢贪心,所求的也不多,就只需要这样,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不管之前如何说服自己,他根本无法割舍下许言溪
“溪溪,”江以渐调高空调的温度,把大衣裹在她身上,俯身为她系上安全带,所有尖锐的棱角一瞬间消失殆尽,他眉眼温柔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