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睛,皎洁的月光勾勒出流畅凌厉的下颔线
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她还是没来找他
是没有发现那块手表吗?
铃声突兀响起,江以渐接起,对面是一个青年男人的声音,语调急促慌张
“先生”
“许小姐进公/安/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