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敛去,弯唇笑了下:“没什么”
睡裙丝带没有系紧,女孩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微卷的长发铺在枕头上
江以渐看的眼底微热,呼吸凌乱,托着她的后脑吻了过去
吻的深了,许言溪透不过气,侧着头躲他,唇舌麻麻的,都是他的气息
“溪溪”
江以渐声线低哑了几分,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水润的唇
车祸过后,已经有近半个月没有碰过她了,想她想的厉害,刚才的亲吻更是撩起了一片火
许言溪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
她细细的喘着气,尾音勾勾缠缠,落到江以渐耳朵里,像是有羽毛在不断挠啊挠
卧室里睡眠灯开了一盏,浮浮沉沉间,许言溪出了很多汗,整个人像熟透的水蜜桃,泛着粉色
“宝宝,”江以渐亲了亲她的耳朵尖,低声哄道:“最后一次”
在床上,许言溪对他的信任值已经为零了
等结束的时候,她累的手指头都懒得动,也没催着他去洗澡,想睡觉,又想到枕头刚才垫过腰,彻底气成了河豚
从梦中惊醒时,天还未亮
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许言溪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翻了个身
“乖,”几乎在她有动静下一秒,江以渐就察觉到了,低哑的嗓音里还有未褪去的睡意,下意识将她往怀里揽:“别动”
许言溪没再继续动,而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怎么了?”江以渐睁开眼,在她抬头的时候,伸手挡住了灯光
许言溪还沉浸在梦中的情绪里没有走出来,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几个小月牙
眼神没有焦距的看了他几秒,突然委屈的扁了扁嘴巴,莫名的想哭:“做了不好的梦”
她紧张惊惧时,经常会掐手掌心,江以渐知道她的小动作,向下摸到她的手,强势的深入她掌心
“什么梦?”他尽量语气平和的询问道:“可以告诉我吗?”
许言溪仰起小脑袋愣愣的看着他,拧起眉,顿了片刻,才轻声说道:“很黑,很闷,要喘不过气来”
像是被溺毙在深海里,铺天盖地的水压朝她奔涌过来,她费力睁开眼,却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
“有钟表声,我数了好久”她茫然的眨巴着眼睛,指尖冰冷的不像个正常人
“溪溪,”江以渐愣了一下,心脏泛起密密匝匝的疼,喉咙涌上一股艰涩,手抖的不像话:“没有钟表,我们一直开着灯,窗户也开着,不会闷”
过了好半晌,她才回过神,眼神仓皇:“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许言溪咬住下唇,犹豫了很长时间,试探着开口:“我好像,生病了”
已经病了很长时间,只不过她一直忽略而已
她要吃大把大把安眠药才能入睡,哪怕是最寒冷的冬季,她都要开着窗户
她也不想那么糟糕,想像个正常人一样好好活着,可是梦魇依旧挥之不去
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