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袖袍,身前的画卷飞出,不断放大,墨迹滔天,好似锁链般延伸,这画卷宛若要变作一个画中世界,困住两人,这一式神通,神异非常!
可对这遮天蔽日的道法,俊美男子仅是轻轻伸出一指。
随即,不论是画卷还是中年人,都定格在了原地,连中年人错愕的神情也一动不动。
安乐转头看向身边的姬明远,轻声问道:“云哀帝的陵墓,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