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我哪儿都不去,这里才是我的家,我的儿子将来是要继承南祥的皇位的。”
“那你设这个灵堂又有什么意义?你这不是明目涨胆地告诉别人,你肚子里孩子就是魏似勋的吗?即使南宫戬没回来,可府里那么多下人,你又能瞒得过谁?”
一提魏似勋,凤惊鸣的眼睛里突然涌满了泪水,她抚着小腹凄苦地说,“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了他......我根本不知道,他破了童子身,就会要了命。我在南祥无依无靠,我只想要一个孩子,可我怎样哀求南宫戬,他都不给我......”
苏鲤一叹,抿了抿唇,什么也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