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而且……他还是殿下的救命恩人!」
花芳仪一怔,唇角立刻浮出笑意,眼神也变得风情起来她拿过一个杯子,自斟了一杯敬向阮浪,柔声道:「呦,既然是殿下的救命恩人,那就是奴家的贵人!奴家敬您一杯,还望阮大人见谅!」
说罢,她用袖子遮住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阮浪怔然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在看到她手中的空杯时,才慌慌张张地自斟自饮了一杯,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合适
早已习惯男人见到自己后的窘态,花芳仪轻蔑地笑了笑,又拍了拍燕荣的肩膀,慵懒地说道:「行了,既然是你的朋友,你就慢慢陪他喝吧,我这个局外人可不打扰了」说罢,她翩然转身挑起珠帘离去
离开前,她却忍不住驻足回眸,深深地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阮浪
直到花芳仪的背影消失许久,阮浪却还在失神中,连燕荣和他说了那一大堆的话,他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几个歌姬忽然挑帘而入,莺声燕语地将燕荣拉出门去包厢内就剩下阮浪一人,也不知是因为美艳无双的花芳仪,还是因为燕荣方才的话,他只觉得心情比来时更加苦闷
有些问题不问出口还好,一旦问出口,就会堵在心里,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他无奈地长吁口气,拿出一直放在怀中的奏折,一遍遍看着上面的文字,心中倍感纠结:
虽然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听从王璟的命令却也知道,这个夏首辅是朝中所剩不多的正直之人若要自己按照王璟说的那般害他,这有违自己做官的初衷可若得罪了王璟,他怕是再也走不出那个诏狱了……
思来想去也无解,阮浪心事重重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
恰巧燕荣哄走了那几个美人正往回走,看到阮浪立刻将其拦下,笑道:「阮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我还没和你喝够呢!
」
阮浪醉醺醺地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地推辞道:「燕爷,咱们改日再聚吧怕家中夫人等急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燕荣一拍他肩膀,无奈地笑了笑:「好吧,既然阮大人话说至此,那我就不强留您了!咱们下次再聚!」
说罢,二人拱手告别,燕荣又转身走回方才二人喝酒的包厢他百无聊赖的坐下来,喝了一口酒,吃了一片羊肉,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竟些失落:
羽枫瑾看人不错!阮浪的确是个可塑之才,只可惜他有些愚忠,一时半会儿还难从王璟的坑里跳出来本来想着用花芳仪使个美人计,可阮浪偏偏又有了一位花容月貌的夫人,本人还是个有贼心没贼胆儿的妻管严!
这可为难坏了燕荣——与纨绔子弟打交道惯了,他一时半会儿还摸不到阮浪这样人的命门,看来要拉拢他的任务任重而道远啊!
可话分两头儿,虽然阮浪这边进展缓慢,今日他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