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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连忙躬身一揖,诚惶诚恐地说道:「为皇上排忧解难是臣的职责,臣不敢领功!」
渝帝淡淡一笑,向他摆了摆手,慵懒地说道:「罢了,你退下吧照顾好平阳侯,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
「是!那臣告退!」王肃深施一礼,才躬身慢慢退出殿去
离开紫微宫,王肃没有回府,而是直奔御守司他刚要进门去,却在门口看到刘炳文的马车停在外面
稍作迟疑,他知道上次自己装病躲着,让刘炳文心生不满,他此刻不愿和刘炳文发生冲突,便叫出王璟嘱咐了一番便扬长而去
王璟即便再浑,也明白父亲对他的嘱咐——照顾好平阳侯父子,别让他们死了,但也不必太讨好这两人早晚会放出监狱,可这之后,两人会大不如从前
王璟摸着两撇狗油胡子,慢悠悠地踱回诏狱去
经过了地狱般的一段长廊,和每日都有人走进去却被抬出来的刑讯室一直到走廊的尽头,才有了些人间的气息:那里便是为***或者皇亲国戚,而准备的条件稍好的监牢
与其说监牢,还不如说都是一个被铁栏阻断的屋子,里面基本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没有发霉的墙壁、发臭的地面、更没有四处乱窜的老鼠
平阳侯父子被关在同一处,不但每日都能更换干净的衣物,一日三餐也都是王侯的标准
王璟刚走到长廊尽头,便看到牢房前刘容的身影,他立刻止住脚步,懒洋洋地斜靠在一旁,偷偷听着二人的对话
看到刘容过来,张亨自然很高兴,却也有些生气:「呵,我们父子被关进来这么多天,你是第一个来探望我们的」
刘容微微一怔,不解地问道:「怎么,其他人没有来过吗?」
张亨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什么是人走茶凉,说的就是眼下那些蠢货都以为我们父子要完蛋了,所以现在开始和我们撇清关系这些蠢货!他们到现在都没看清楚,皇上早晚有一天,会将我们放出来的!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始终是一家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刘容点点头,安抚道:「是呀,这些朝臣一向见风使舵,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永远都是眼界短浅你们在这里好好呆着,王氏父子不敢亏待你,看来是皇上对他们已经嘱托过了!再等段时间,等风头过了,我父亲就替你们求情去!」
张亨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等我们父子二人走出这里,那些见风使舵、临头叛变的人,我会一个一个找到他们,让他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有多惨!」
说这话时,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王璟
见自己被发现了,王璟只好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在铁栏前漫不经心地说道:「刘容猜得不错,正是皇上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们父子所以,看来你们离出狱的日子不会远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