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就带着大家伙一块喝酒庆祝那阮浪不当值却突然回到御守司,说家中备了酒菜要请我喝酒我推脱不过就和他去了……」
王肃瞥了他一眼,瞧他眼珠四处乱转的样子,便知他在绞尽脑汁编故事,却也不急于拆穿,只冷冷道:「然后呢?」
王璟吞了一口唾沫,继续胡说八道:「我……我本来就有些醉了,阮浪就命他夫人……出来陪我喝酒,还……还故意勾引我后……后来……阮浪忽然说……说要把夫人送给我,希望我能让您给他封个大官做……」说到最后,王璟编不下去了,声音就越来越小
王肃冷哼一声,反问道:「璟儿,你闯了这么大的祸竟还敢撒谎?你要说别人有可能,将自己老婆送给你我还勉强能信那阮浪呆头呆脑,向来不懂得官场之道,他会将老婆送给你?我还不知你一向是色胆大如天,八成是你看上人家老婆已久,趁着昨天就强抢回家了吧!」
王璟全身一震,他知道骗不过精明的父亲,也不敢再强行狡辩
王肃冷冷笑道:「璟儿,你要是单枪匹马肯定对付不了阮浪,估计你又是带着打手前去行凶的,这件事我稍加盘查便知,你还敢撒谎?」
王璟听到这话立刻跪了下去,哆哆嗦嗦地说道:「父亲大人英明,您猜的都对,的确是我看上了阮浪的老婆,昨天将她强抢回家了可谁能想到,平阳侯父子就在昨夜突然死了!」
王肃登时火冒三丈,指着王璟大骂道:「胡闹!此等逆事你也敢做?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王肃气得抬手要打,王璟缩着脖子往王夫人身后躲,带着哭腔说道:「父亲大人,现在怎么
办啊?皇上要是查到真相肯定饶不了我,你要是不帮我,我可就没命了!那我娘不得伤心死啊!」说着,便拉了拉王夫人的衣角
王夫人听到这话立刻眼眶一红,怒瞪着王肃嗔道:「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骂儿子,还不快帮他想想办法?」
王肃气急败坏地问道:「我怎么想办法?我能让死了的再活过来吗?」
王夫人一跺脚,急道:「他们父子活着的时候树敌那么多,现在到了狱中,想找他们报仇的人自然多得数不胜数,怎么能怪璟儿呢?再说了,幸亏璟儿不在那里,要不然那些杀手杀红了眼,璟儿岂不是也跟着遭殃?」
「你懂什么?」王肃板着脸怒斥道:「这话你和我说得着吗,那得皇上信才行啊?如果皇上明日问起,璟儿因何不在狱中,他这个借口理由,只会让皇上龙颜大怒,能饶了他吗?」
「那可怎么办啊?」王夫人急得直抹眼泪,期期艾艾地说道:「璟儿只是个孩子,平日里就贪玩了点儿,可没有坏心啊!要我看啊,这件事情就怨那个叫阮浪的,还有他夫人!这样的女子,一听就不是什么良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