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父子?」
「哦,我知道了!」王肃急忙看向渝帝,辩解道:「想必是那阮浪自知罪孽难恕,又对我们父子揭发他的事怀恨在心就上演了一出苦肉计为自己开脱,顺便报复我们父子二人!皇上!这件事非同小可,切不可听信他们一面之词啊!」
「皇上!」蓝钰也不甘示弱:「此事孰是孰非,不如将阮浪宣来当面问话,自然就真相大白——」
「皇上不可!」王肃急忙打断他的话:「臣怀疑这其中有诈!阮浪刚刚入狱,蓝钰就收到了他的血书,血书上的内容直指阮浪的顶头上司!平阳侯父子刚死,现在正是人心惶惶之际,臣以为这是阮浪的诡计,皇上万万不可上当啊!」
「王肃!」蓝钰再也忍不住了,嚯的站起身来,大声呵斥着:「你先是百般抵赖血书的内容,又拼命阻止阮浪面圣!你究竟是心虚,还是觉得皇上只听信谗言,不能辨别是非?」
一句话让王肃哑口无言,他眼睛上翻,愤愤瞪着蓝钰
「去将阮浪带来,朕要亲自问个明白!」渝帝最终的命令,终于让王肃心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