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却不说破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嘈杂的声响——是阮浪带着衙役们搜查到三楼了
「殿下,拜托,帮我!」鹿宁抓着他的袖子,脸上难得露出无助之色
羽枫瑾稍作沉吟,将她推到床上,把被子盖在她身上:「脱了衣服藏进被子里!」
一时错愕后,鹿宁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也顾不得难为情,她立刻脱下外衣窜进被子里躺在床上装睡
敲门声适时响起,羽枫瑾赶紧替她掩好被子、放下两旁的帷幔刚要转身离开,他却突然转过头来,俯下身凑近鹿宁的脸
「你干嘛!」鹿宁惊惶地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身子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没想到,羽枫瑾却只是松开了她的一头秀发,便一言不发地转身去应门
好丢人!都这个时候了,我在想什么!鹿宁将被子盖住脸,对自己的大惊小怪又羞又恼
「开门!」敲门声愈加和急促,间或夹杂着阮浪不客气的喊叫
羽枫瑾吹灭了屋内的烛火,拿着一个烛台走过去开门:「什么人敢在本王这里如此放肆!」
他一打开门就给这群不速之客来了个下马威衙役们谁也没有预料到,竟会在这里碰到王爷,连忙收起一贯嚣张的气焰,立刻规规矩矩地拱手行礼
阮浪也是愣了一下,口气瞬间缓和了许多:「叨扰殿下休息,真是抱歉!不过臣正在四处搜捕一名刺客!」
羽枫瑾看着他,冷冷一笑:「阮浪,你前几天给芳仪扣了个杀人嫌犯的名头把她关了起来今日是准备对本王出手了吗?这手段未免拙劣了些,比你们前一任指挥使可差得远了」
「殿下息怒卑职今日在诏狱门口撞见一个黑衣人,与他过了几招将
其刺伤了,并一路跟着刺客追到了这里!」阮浪始终躬着身子,不敢表现出半分不悦
「哦?」羽枫瑾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你可有抓到那名刺客?」
「还没」阮浪迟疑了一下,又道:「回殿下,我们搜遍了整个潇湘别馆,就差……您的房间了!」
「放肆!」羽枫瑾登时勃然大怒:「你是在怀疑本王藏匿刺客吗?」
「卑职不敢!」阮浪垂眸拱手,声音却不卑不亢:「只是这名刺客是奔着御守司而来,御守司为皇上效力为了皇上的安全,卑职不得不秉公办事,还望殿下可以配合一下——」
「如果本王不肯配合呢!」羽枫瑾打断他,眼中射出两道慑人的锋芒
「那卑职只能秉公办事了!」阮浪缓缓直起身子,谦卑的脸霎时换上一副官僚的漠然
「哈哈哈」羽枫瑾忽然大笑起来,脸色随即一变:「不愧是王璟带出来的人啊!这忘恩负义、小人得志的本事倒是学得快!」
阮浪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甚至能感受到,身后几个衙役正在努力憋着,才没有笑出声——毕竟这些都是王璟的爪牙,他们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