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父子的案子暂时告破,可我夫人的案子还悬而未决,难道我不能追查吗?」阮浪咬着牙根,喊得声嘶力竭
「阮大人,恕老夫直言」满庭芳捻着白须,微笑着说道:「无论是平阳侯的案子,还是令夫人的命案,皇上均已委任老夫审理御守司现已无权过问」
阮浪拧着眉头,依旧是一脸的不服气
「阮大人!」燕荣冷着脸,义正言辞地提醒道:「御守司是为皇上办事的,若皇上知道你打着御守司的名号给自己办事,别说你这指挥使的头衔不保,怕是小命也没了!」
阮浪死死捏着拳头,鬓边已渗出细细的薄汗,即便他再不甘心却无言可辩
「还不放人吗?」燕荣催促道:「需要我再去皇上那里求另一份圣旨吗?」
「平四,放人——」阮浪微微发颤的声音,阴沉得可怕
平四连忙拿出钥匙打开了锁门的铁链,燕荣一步抢进门去,轻轻抱起虚弱不堪的花芳仪,转身往门外走去
「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他」花芳仪看着燕荣,失望地叹了口气
「他不方便出面,所以安排了一切,命我带你离开」燕荣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花芳仪终于扯起唇角,露出欣慰的笑容,双手勾住燕荣的脖子,被他带着一步步走出这座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