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全退,盛京城里已呈出一派秋天的气息。
无极殿中,满朝文武均垂首敛眸、严肃端正地列立在两侧。殿内气氛有些压抑,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让你们审个案子,怎么闹到这个地步?」渝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息怒。」众人齐齐拱手,诚惶诚恐。
「翊王,你说话,到底怎么回事儿!」渝帝白了刘炳文一眼,直接向翊王发问。
羽枫瑾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启禀陛下,谢吉安始终坚称此案乃是他一人所为,并无旁人指使!」
「可朕怎么听说,他当面指认了刘炳文?」渝帝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他。
羽枫瑾咬了咬牙,低着头没有吭声。
「皇上,那是谢吉安恨老夫揭发他,所以才狗急跳墙、胡乱攀扯的!」刘炳文赶紧出来解释。
渝帝却冷哼一声:「呵,他以为朕这么好糊弄吗?」说着,他一把将龙书案上的奏折推到地上:「给朕查!这件事查不出个所以然,朕拿你们试问!」
「臣弟遵旨。」羽枫瑾深深一揖,慢慢退了回去。
渝帝锐利的目光如两道闪电般,一一扫过一张张或心虚、或胆怯、或无辜的脸,试图找到那个敢背叛自己,挑战自己权威的人。或许是因为心腹之人王肃的缺席,让他觉得每一张脸看上去都十分可疑。
「启禀皇上!臣有事要禀奏!」就在众人都屏息凝神之际,有一个人却大方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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