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脑袋更是有千斤重。
「鹿宁,开门。」敲门声突然响起,是慕容先生的声音。
鹿宁扶着桌角勉力站起,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才拖着不听使唤的腿前去开门。
慕容先生刚要说话,瞧见她一脸菜色,不由得皱起眉头:「不就是把你拒绝了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也不怕兄弟们笑话?」
「你、你都知道了?」鹿宁瞪着无神的双眼,满脸错愕。
「哼,你是我亲手带大的,还能不了解你吗?」慕容先生不等她开口,就径自推门走进去,却立刻站住了脚。
看到满屋子东倒西歪的酒坛,一股和刺鼻的酒味,他脸色顿时一沉:「真是不像话!」
鹿宁连忙走进去拾起地上的酒坛,小声嘟囔着:「我也是第一次借酒消愁,您就别骂我了。」
「就知道借酒消愁,难道这件事就算了吗?」慕容先生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那还能怎样?逼婚吗?」鹿宁在木盆里洗了把脸,看着水里的倒影发呆。
「选秀迫在眉睫,你真的打算入宫去服侍皇上吗?」慕容先生严肃地提醒着。
鹿宁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她心里乱极了,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开,却又不甘心入宫去。
「如果你不想入宫的话,我倒是有个法子。」慕容先生看穿了她的心思,又开始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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