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跌落在地,可他只哼了一声,顺势翻个身又鼾声如雷
两小僧看着地上的醉鬼,都悻悻地撇撇嘴,继而转头看向师傅
觉远方丈望向醉道士,眉头紧锁:「取桶水来,将他泼醒!佛门清净之地,他醉成这样,成何体统!」
话音一落,两个小僧顿时来了兴致,立刻合力提来一大桶水二人走到许道澄身旁,未等方丈发话,同时一掀桶底,一大桶冰凉凉的井水,将不省人事的人兜头浇了个透心凉
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许道澄猛地坐起,吐了一口水,连连咳嗽了几声,整个脸胀得通红,浑身湿淋淋的
悟禅、悟真见他此时落汤鸡般的狼狈模样,心中顿觉畅快,忍不住捧腹大笑
许道澄瞪着双瞳呆坐在地上,良久,待他看清面前之人后,立刻起身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觉远方丈,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觉远方丈面容稍有缓和,单手立掌:「许道长,你每次上山都与贫僧谈佛论道,姑且算上半个朋友但今日这般醉醺醺的来此清净之地,却是所为何事?」
许道澄立刻赔笑道:「上山途中经过一个酒肆,贫道酒瘾犯了,就禁不住多喝了几杯,得罪得罪!觉远方丈,贫道到此来是想要借住兰若寺十八年!」
「借住?还十八年?」听到这话,悟禅立刻跳起脚来:「你这个臭道士还没醒酒吧!怎么满口胡话!」
悟真也插着腰附和道:「就是!道士不在道观炼丹,凭什么借住我们佛门之地!想得美!」
觉远方丈板起脸,薄斥道:「悟
禅、悟真,不可对道长无礼!」
两个小僧瘪瘪嘴不再说话,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扭过脸去
许道澄也不生气,忙起身双手合十,再拜了几拜:「觉远方丈,前因后果贫道早已与您说明,请您为了百姓苍生、江山社稷让贫道留下吧!」
觉远方丈立掌回礼:「阿弥陀佛许道长,虽然咱们都是出家之人,但佛道终究有不同你若要留在此处,怕是只有入我佛门方可啊!」
听到这话,悟真、悟禅惊诧地瞪着师傅,大张着嘴已忘记了抗议
许道士却摸了摸脑袋上的发髻,嘬了半天牙花子,才一咬牙:「成!只要您能让我呆在这里,我愿意剃度改投佛门!」
「阿弥陀佛!」觉远方丈长长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道长果然是看上那孩子了……」
这一句没来由的话,悟禅、悟真听得糊涂了但许道士却似有领会,不假思索地说道:「对,十八年后,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觉远方丈接着问道:「用十八年等一个孩子长大果真非如此不可吗?」
看那孩子现在只是一个黄口小儿十八年之后,一切人事皆成定局,天时地利人和占尽,他可成就一方霸业!」
觉远方丈摇了摇头,叹道:「道长太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