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荣定定地望着他,声音十分急迫
羽枫瑾把玩着茶盖,反问道:「怎么,这个女子很棘手吗?」
燕荣搔了搔头皮,无奈地说道:「她……对我倒是照顾有加、温柔体贴可……我对她相敬如宾,她却对此颇有微词,我便来找兄长询问一下意见……」
羽枫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哂道:「哎,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阅人无数的京城浪子,竟会向我来讨教如何对付个女人!」
燕荣无声地笑了笑,幽幽一叹:「若是普通的女子,我自然是得心应手可这个玉儿看上去毫无破绽,我始终摸不准她的心思总感觉……一旦沾染她,就会陷入渝帝的阴谋所以,我有些不安……」
羽枫瑾沉思片刻,才淡淡道:「既然看不透她,她又急于和你亲近,那不如就满足她的愿望这样就能知道,她接下来的目的了」
燕荣略一凝思,便已明白:「其实我也想过要将计就计可我就怕这种关系时间长了,难免会有疏忽,若被她抓住什么把柄,告到皇上那里可就……」
羽枫瑾微微一笑,插口道:「这也没什么不好日后,我们想让皇上知道些什么,通过玉儿的嘴就能传到渝帝的耳中,而他对此定毫不怀疑」
「言之有理!」燕荣听了这番话,多日来的烦闷顿时烟消云散他连忙喝了一大口酒,才觉得痛快了一些
放下酒杯,燕荣打量着羽枫瑾的神色,试探着问道:「兄长,你真打算一直躲在这里吗?那朝中和府
上的事,你都不管了?」
羽枫瑾低垂着眼眸,脸色微变:「这话是你问的,还是芳仪让你问的?」
燕荣看出他的不悦,连忙为他斟满茶,嘿嘿一笑:「兄长,这件事的确是芳芳不对可她这些天整日以泪洗面,已深刻反思了自己的过错,还保证日后绝不再犯同样的错,您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羽枫瑾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关于这件事,鹿宁有句话说得对:如果不喜欢一个人,就不该再让她抱有幻想以前,是我总念着往日的情分,才会一再将芳仪纵容到如此无法无天的地步,竟是我错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燕荣字斟句酌地劝道:「这次如果不是鹿帮主先悔婚的,要不然芳芳也不敢这样做不过话又说回来,鹿帮主一直对兄长情有独钟为了逼婚甚至想到了武林招亲这一招,为何会在临门一脚时退缩了呢?」
羽枫瑾垂眸看着杯中淡绿色的茶汤,怅然道:「或许……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其实,这个问题他想了一个月,还是想不出合理的答案慕容先生连她何时离开的都不知,更别提鹿宁逃婚的理由了
「那鹿帮主离开盛京会去那儿呢?」燕荣好奇地问道
羽枫瑾哼了哼:「以她的性格,除了马帮各地的分号,还能去哪儿?!」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