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这是怎么了?」一贯出入风月场所的刘容,都觉得此景没眼看便不着痕迹地扭过脸儿去,尴尬地嘟囔了一声
平四也觉得尴尬,连忙请他去别的房间稍后,自己硬着头皮去叫醒王璟
刘容在房内喝着茶,等了许久,才瞧见衣衫不整的王璟,摇晃着身子在平四的搀扶下走进门来
他看到双喜公公没有说话,而是一屁股坐进另一边的太师椅中,向平四打了一个响指平四会意,立刻又给他倒了一杯酒,王璟忙不迭地一口喝干
他用黏糊糊的舌头,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才懒懒开口:「呦呵,这不是皇亲国戚吗?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这个鬼地方来了?」
用酒醒酒的效果不错,他用半卷的舌头说话,还能让人听得清
「话可不能这么说!」刘容面皮里都藏着笑:「这里可是盛京最重要的地方,怎么能是鬼地方呢?只是我平日里事务繁忙,所以一直未能登门拜访今日得空出来,便直奔御守司来一睹其风采了」
「不知刘大人觉得如何?是比想象得好呢?还是更糟?」王璟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着
刘容微微一怔,继而笑道:「御守司盛名在外,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啊!」
他说得十分含蓄
王璟翻了个白眼,摇头晃脑地冷笑道:「无妨,你们都觉得这里又脏又臭,宛若人间地狱可对我来说,这里却比青楼还要舒服!听着囚犯们受刑
时发出的叫声,可比那歌姬弹奏的琵琶声还要悦耳眼睁睁看着一个囚犯,被剥下全身的皮,比***一个女子的衣服,还让人兴奋!」
刘容脸上皮笑肉不笑,只能打着圆场:「王大人真是会苦中作乐,刘某佩服」
王璟忽然身子往前一探,紧盯着他样貌平平的脸,问道:「刘大人来这里该不是聊天儿的吧!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刘容呵呵一笑,然后向身旁的随扈看了一眼随扈便立刻退出门去,平四和其他衙役也识趣地跟着离开
屋内只剩二人,刘容才压低声音说道:「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份天大的好处要给王指挥使!」
王璟又拿起一杯酒,仰头灌了一肚子黄汤,才问道:「别故弄玄虚,我没什么耐心!」
刘容立刻拿出一本册子,耐心地解释道:「请王大人看看这个」
王璟狐疑地拿过册子,随意翻了两下,便扔到桌子上,冷哼道:「这册子上这么多人名……是何意?」
刘容阴阴地笑了几声:「王大人真心不知道吗?这可是盛京城内,所有富户的花名册啊!」
王璟冷冷笑着:「那又如何?」
刘容盯着他,煞有介事地说道:「大人可别小瞧这本册子!这上面的每一个人,可是你我二人往后的财神爷啊!」
「刘大人不如说得清楚点,我没听明白!」王璟身子往后一靠,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