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鹿宁转头看向他,目光澄澈。
叶青峰咬了咬牙,才鼓起勇气:「少帮主这样找他,是想将他缉拿归案,还是要帮他洗刷冤屈?」
鹿宁稍稍思索,淡淡道:「这个案子没查清楚前,我不会把胡七交给任何人。」
叶青峰立刻忧虑起来:「少帮主,您可别忘了,您是胡七的保人!如果我们找到胡七,却不将他交给官府,这就是窝藏逃犯!到时候别说胡七了,就连您自己也会收到牵连而入狱!」
鹿宁扬起鼻尖,轻声笑了笑:「如果怕坐牢,就不必行走江湖了!再说,胡七今日之灾是因马帮而起,我们必须要查清事情真相,替他洗刷冤屈!怎能躲起来做个所有乌龟!」
叶青峰脸色涨得通红,忙低头拱手道:「是,青峰失言了!」
鹿宁一扥缰绳,正色道:「那些躲在马帮里的宵小之辈,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怕了吗!我不但不会怕,更不会退缩!一定会把他们一个一个揪出来,让他们为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着,她一扬马鞭掉头离去。
叶青峰讷讷地站在原地,细细琢磨着最后这句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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