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口中问出什么?」
鹿宁面现愧色,低声道:「一个农家妇女知道的无非都是一些闲话,与那些被关进监牢中的人,和翊王的矿山毫无联系……」
她实在很难将牛大嫂说的那些事,再向夏云卿复述一遍。一来她觉得面上无光,二来她说不出口。
好在,夏云卿并没有细问此事,而是诧异道:「莫非牛大嫂一家被杀和矿山的事无关,纯属是邻里间的纠纷?」
「也不无这个可能。」听他这样说,鹿宁忽然茅塞顿开。
就在此时,屋外赫然传来阵阵惨叫和一阵嗡嗡之声。
「糟糕!」鹿宁一步抢过来,按住夏云卿伏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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