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帮都要跟着陪葬!」
见他始终冥顽不灵,鹿宁有些失去耐心了。
她走到肖玉楼面前,正色问道:「肖老板,关于马慧兰、云长老和蔡知府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吗?说出来,我一定会保你平安!」
肖玉楼负手而立,紧抿着双唇,还是不肯说话,却已经表明了态度。
胡七也甚是着急,连忙劝道:「是呀,肖老板。事到如今,我们必须要团结起来背水一战,方才有胜利的可能啊!」
肖玉楼神色松动了一些,沉吟片刻,只余一声叹息:「小七,抱歉,我说话太过直接了。不过你们尚且自身难保,又怎能保护别人呢!对不起,我有自己的顾虑,有些事宁可烂在肚子里,也说不出一个字。如若你们再逼迫,那我唯有一死。这样,这个秘密就永远都是秘密了……」
他用轻柔透彻的声音,说出了刀锋般尖锐的话来。鹿宁和胡七相望一眼,都不再说话。
鹿宁终于放弃了,她一拱手,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如此,打扰肖老板了,告辞!」
说罢,她不顾伤势未愈,转身便走。
「等等!」胡七连忙拦下她,瞥了一眼肖玉楼,说道:「我和你一起走!」
肖玉楼猛地一怔,一把拉住胡七:「小七,你在说什么傻话?你不能和她回去!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将会是死路一条!」
胡七拨开他的手,笑了笑:「你说过,士为知己者死!今日就算是有人要我的命,我也要陪在她身旁!」
肖玉楼却心中苦涩,黯然问道:「小七,你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自保吗?我是为了你啊!你这样随她一走了之,起步辜负我对你的情意?」
胡七向他拱一拱手,爽朗笑道:「肖老板的情谊胡某心领了!可我不能看着鹿姑娘独自冒险!我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浪荡公子,却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肖玉楼听他说得这般无情,胸口如受了铁锤的重击。
他紧紧抓着胡七的手腕,痛心叫道:「不,你根本不懂!我对你的情感,不仅仅是知己,也绝对不是兄弟——」
胡七微感诧异,突然惊觉。
他盯着肖玉楼许久,、慢慢敛起容色,冷道:「肖老板,请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肖玉楼双目赤红,已然不管不顾,只撕心喊道:「不,我就要说!我对你的感情,正如你对鹿帮主的感情是一样的!」
胡七顿时脸色大变,瞪向肖玉楼的眼神里有了愠色。
鹿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看着二人之间无声的暗流涌动,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不言而喻之事。
「咳。我先走了。」鹿宁觉得尴尬,便片刻不留地转身离开了。
胡七气得脸也白了,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却甩开肖玉楼的拉扯,头也不回地跟了出去。
肖玉楼呆望着胡七决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