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知道你今天要去查案,担心你的安危,就一直休息不好你要想让我安心休息,不如下次带上我吧!」
「不行,我们要去的地方十分凶险,我和托托都未必能脱身,带上不会武功的你,反而会拖累大家的」鹿宁一边为他清理着伤口,一口断然拒绝了
一阵阵刺痛传来,胡七却咬着牙调侃道:「你不必为我分散精力,我会保护自己,不会拖累你门的」
「明知道是龙潭虎穴,何必还非要去送死?这种无畏的牺牲,是不会让人感动的」鹿宁故意板起脸,没好气地说了一嘴
胡七转过头看着她,半真半假地问道
:「那我怎么做,你才会感动?」
鹿宁一怔,看着他带有期待的目光,只能装傻:「干嘛非要我感动?我看你是病糊涂了吧!」
没想到,胡七竟忽然认真起来:「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小鹿,你就没想过,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次,上辈子也许是夫妻呢」
鹿宁快速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来探了探他的头,谈道:「果然还有些热,怕是烧糊涂了」
「小鹿,我没病——」胡七微微蹙着眉,有些不高兴
鹿宁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床上,又为他盖上被子,嘱咐道:「你呀,赶紧好好休息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就叫人给你送到盛京去!别再胡思乱想了!」
「是呀,我怕是烧糊涂了」胡七长叹一声,缓缓闭上了眼
看到他失望的样子,鹿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她不知胡七为何突然说出这些话,只是觉得,二人之间的关系愈加微妙
恰在此时,酒足饭饱的托托推门而入
「小鹿,马帮到底发生了啥事?胡七为啥受伤了?」
他的到来让二人吓了一跳,却也让鹿宁松了口气
待托托坐下后,她用尽量平静的口吻,将马帮发生的事娓娓道来:「那天早上,云长老的孙子抬着棺材找到马帮大闹,要为云长老报仇叶孤鸣听信他一面之词,要对我实行家法是胡七挺身而出,帮我挡下了鞭子又是叶青峰拦下了叶孤鸣,我们二人才得以逃出来可我们无处可去,只能暂住在这里……」
听到这里,托托顿时火冒三丈:「叶孤鸣那个老混蛋竟敢打你,俺现在就去灭了他的灵州分号!」
鹿宁却拦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确是个糊涂的混蛋!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收拾他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把他交给义父,义父自会发落!」
托托却紫涨着脸,握着拳头愤愤道:「哼!要是鬼力赤老儿知道叶孤鸣敢动他的宝贝女儿,一定会一刀宰了他!」
胡七也从床上坐起,幽幽叹道:「叶孤鸣只是迂腐木讷而已,他并不是威胁那个云长老才最可恶!欺男霸女、仗势欺人、滥杀无辜、官商勾结……这世上的恶事都被他做遍了!没想到,死后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