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心中又羞又恼,想要说话,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胡七见鹿宁脸上有为难之色,已知其意。便向夏云卿问道:「夏大人,不知您接下来要如何处理此事?」
夏云卿沉吟片刻,昂然道:「既然事情已然有了眉目!那事不宜迟,老夫这就带人前去,查封这个铁矿!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样的手腕在等着我?」
鹿宁躬身深深一揖,沉声道:「此事都是马帮犯的错!我身为少帮主自然难辞其咎。希望夏大人准许我与托托参与其中,也算是将功补过!」
夏云卿看了她一眼,微一沉吟:「也罢,只要你们协助老夫查明真相,马帮中未参与此事的人,老夫定会赦免其罪!」
鹿宁大喜,连忙躬身拱手:「谢谢夏大人高抬贵手!」
夏云卿转而又说道:「不过,那些涉事之人,鹿帮主又打算如何处理呢?」
鹿宁敛起笑容,正色道:「我会交给大人,任凭您发落、绝无怨言!」
夏云卿捋着胡须,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留给夏云卿的时间并不多了。
他立刻回到府衙,写了一个查封令。随即,便带着衙役并鹿宁等三人,一起浩浩荡荡直奔城外的驻军地。
一行人来到门口。
夏大人率先走下轿子,与托托和鹿宁径自往里走去。却又被守门的几个官兵拦了下来。
领头的刀疤脸看到夏云卿,凶狠地说道:「怎么又是你?昨天不是来过吗?」
托托立时挺身而出,高声怒叱,:「孙子,爷爷今天就是来封你这鸟矿的!」
刀疤脸看到凶神恶煞的托托,只觉背脊上一阵阵的凉气,不由得心头发毛。
他转而看着夏云卿,喝道:「你等在这里,我去叫将军!」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
见他离去,鹿宁问道:「夏大人,他们待会儿定会奋力抵抗,我们要动手吗?」
夏云卿捋着胡须,幽幽说道:「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若能把蔡知府逼出来,则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托托怒上心头,高声叫道:「他们待会要是来硬的,俺们还不动手,难不成任凭他们欺负吗?俺可受不了这鸟气!」
鹿宁拉了他一下,低声斥道:「义兄,不可胡来,夏大人自有分寸!」
几个人说话间,一堆官兵簇拥着一位约莫三十来岁,身高膀宽,一脸精悍之色的武官跑了出来。
那武官身上金色的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阔步走出门来,一双眼眸阴沉的凝着夏云卿:「什么事?」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没有丝毫波澜,让人不知他此刻是怒还是惊。
夏云卿亦不动声色,从袖中拿出查封令,放在马三宝的眼前:「有人举报你们私自开采铁矿,本官特来依法查封!」
马三宝接过那张纸,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团成团丢在地上:「造谣。」
托托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