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你都不要答应!你前脚答应,他后脚便会杀了你!你硬撑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鹿宁一惊,叫道:「这里是死囚牢?难道这里不是府衙临时盖的监牢吗?」
那个人哼了一声,说道:「哪有什么临时监牢啊?府衙的大牢被一把火给烧没了,那些犯人都烧死了,哪里还需要建临时监牢啊!这里一直都是死囚牢!」
鹿宁靠着潮湿阴冷的墙壁上,颓然叹道:看来那个狗官从一开始就想要杀了自己,这样他的秘密,便永远都不会被人知道了!
此时此刻,也不知马帮的兄弟,是不是已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更不知自己还能与他周旋多久!
昏暗的牢房中,鹿宁睡睡醒醒、昏昏沉沉,不知外面岁月几何,也不知日月星辰
她只是以狱卒每日轮换的时间,和送饭的次数来推算,进来已有五日
自上次蔡知府来过之后,给她的饭菜显然要丰富了许多,她偶尔吃上几口,却仍是心里闷闷的、没有什么胃口
在这里,她望眼欲穿、度日如年,既不知马帮的情况,又不知朝廷的消息!
又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牢房冷得宛若一个冰窖,四面墙壁上冻了一层厚厚的寒霜,让人摸不得也碰不得
送来的饭菜不消一会儿,就冻成了一个冰坨
刚来的那几日,鹿宁凭着自己练武的身体底子,还不觉得难以应付
可在狱中困了这几日,她每日食不果腹、寒气入体,只有全身蜷缩在貂裘之上,才能勉强维持身体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