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起身就要追进去,却被白袍将军挺刃拦下:「皇上没有宣你们,都候在这里!胆敢乱闯,就治你们刺王杀驾之罪!」
二人相视一惊,纵然心中有百般的忧虑,却不敢贸然造次,只有在屋外翘首期盼、急得团团转
白袍将军瞥了父子一眼,暗暗叹了口气
随即,他部署好金甲卫保护这个院子,自己则绕着屋子缓缓走一圈,仔细查看
这件小院本就在山上,远离人群,除了叶孤鸣一家三口之外,自然是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燕荣照例巡视完,便靠在一棵树上小憩
忽然之间,他眼角的余光,瞧见屋顶上似乎有一抹红色一闪而逝
莫非有刺客?
燕荣心头一沉,脑中迅速思索着:是来刺杀皇上的吗?
可皇上行踪隐秘,知道他此次前来的人不多
再说,面对这么多金甲卫,单枪匹马来刺杀皇上,简直就是找死!
他转念一想:莫非有人探听皇上的秘密?
想到此处,为了不惊动皇上,燕荣双足轻轻踏地,纵身一跃,飞上了屋顶一眼就瞧见了,趴在屋顶上透过缝隙观察屋内的少女
燕荣猛然一惊,刚要出声却止住
少女也看到了燕荣,她伸出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不要出声,便继续看着屋内的情况
燕荣蹲在屋顶上迟疑了许久,才轻轻跃下屋顶,不动声色的站在树下,一边注意屋顶的动静,一边警惕的四下查看着
屋外突然飘起了漫天的雪花,屋内却炉火融融炉子上的锡壶咕咕作响,一掀开壶盖,便满室的酒香
小桌上还残留着三口人吃罢饭的碗筷,马慧兰很快将他们收拾好,擦干净桌子,又拿出酒盏斟了一杯酒
渝帝笑了笑,盘膝坐在榻上,他没有去喝酒,却仔细打量着屋中的陈设,和马慧兰忙前忙后的身影
他忍不住叹道:「寻常夫妻之间的生活,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自由温馨是多少红墙中的女子,都可望而不可求的!既然有如此安稳又美好的生活,又何必要苦苦追求,那高不可攀的幻想!」
马蕙兰翩然走过来,坐在渝帝的对面,自斟了一杯酒,盈盈笑道:「红墙外的人拼了命想进去,红墙内的人,又拼了命的想出来!人活着,不过是为了心中的一口气吗,这无可厚非!」
渝帝掏出一个小瓶放在桌上,轻声叹息道:「蕙兰,不要怪朕无情,是你想要的太多、野心太大!朕不得不考虑朕的江山……」
他说得似有万般不忍,可这份情意却未及眼底,那里只余一片冷漠和无情
马蕙兰呆呆盯着那个精致的小瓶,喃喃道:「他还好吗?可有怪我?」
渝帝微微笑着,声音却毫无感情:「他是朕唯一的皇子,其母又是身份尊贵的皇后他从小锦衣玉食、受万千宠爱,怕是不能再好了」
马蕙兰心中既欢喜又难过,不住地叹道:「是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