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道:「表妹你误会了我们是听闻了你在灵州的遭遇,所以对你十分担心,便想着过来看看你,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听到这话,鹿宁支着头狐疑地看着他,仍是满脸怀疑
顾之礼接过话头说道:「哎,你离开的这段日子,老夫也一直在想,的确是我想错了你一直长在草莽,自由自在惯了,不似寻常富贵人家的小姐,长在深闺中所以,的确不该给你过多的要求」
顾之礼一番掏心肺的话,让鹿宁微微一惊:「顾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纪昀也和颜悦色地说道:「表妹,你不必担心!你上次的不辞而别,虽然刚开始大家都很生气可后来我们想了想,你这般不管不顾地离去,定然是有自己的苦衷,后来我们听说了你在灵州的遭遇,便更加心疼担心你,不再怪你!不仅如此,就连翊王殿下,也不曾真正怪过你啊!」
顾氏父子态度的突然转变,让鹿宁有些措手不及
她端起茶杯,一边慢慢喝了口茶,一边苦苦思索,这二人怎么突然之间就转性了?莫不是还有后手?
她不动声色,决定再往下听一听
没想到,顾氏父子却缓缓站起身来,向她客气地说道:「我们来的时候,看到你一直在院子里忙碌,既然我们也看了你,又把东西送来了,就不打扰你了!」
鹿宁见他们今日竟没有纠缠,颇感意外
她也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又问道:「你们果真没有其他事了?」
顾之礼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笑道:「我知道你一直在生我气,以前是我不对,我希望日后能有机会弥补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去府上看我」
说着,顾纪昀便搀扶着顾之礼往门外走去,鹿宁也跟在二人身后,将他们送到门外
苏丙牵来二人的马车,鹿宁目送二人登上马车,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临行前,顾之礼看着鹿宁,意味深长地说道:「虽然大家没有责怪你,可翊王殿下确实很受打击你离开之后,他便躲在山上的寺院中闭关若不是后来皇上有事叫他回来,怕是到现在他还把自己关在寺院呢你应该好好向他道个歉!」
听到翊王的事情,鹿宁终于有所动容,她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
说罢,便目送着二人离去,才转身走回院子
看到鹿宁心事重重地走回来,慕容军师心下一沉,连忙迎上去:「怎么了?可是顾氏父子又纠缠你了?」
鹿宁抬眸看向慕容军师,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对父子今天有些出乎意料,他们非但没有纠缠我,而且还主动关心我,我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慕容军师捻须沉吟道:「这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鹿宁迟疑地问道:「师傅,你说是他们真的转性了,还是说他们还留有后招?」
慕容军师略一思忖,说道:「如此利欲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