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服,叫上贝小贝拎着一根棍子,提着灯笼走出门去
果然,有一人倒在台阶上二人站在不远处,却迟疑着不敢上前
贝小贝打着哆嗦,低声劝道:「老板娘,冬天冻死的流浪汉常有!咱们还是别管了,明天早上自有官府的人来收尸!」
花芳仪不理他,而是鼓足了勇气,提步走向前去
她警惕地蹲在那人身旁,上下打量着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觉得他极瘦,身上还散发着腐败的味道,似乎是旧伤未愈引发的溃烂,散发出来的味道
花芳仪壮着胆子,伸手去探他鼻息,继而松了口气:「太好了,他还活着!」
她转过头去,向贝小贝喊道:「去拿几个馒头、一壶酒来,估计他饿晕了!对了,再拿件棉衣!」
贝小贝讷讷应声,立刻转身返回别馆
花芳仪温柔的声音,将流浪汉从昏迷中唤醒
他艰难地撑开双眼,竟看到一张绝世出尘、倾国倾城的面孔恍然间,他还以为自己见到了菩萨
他张着嘴,支支吾吾的,半天却发不出一个声音
恰在此时,贝小贝带着东西又跑了出来,提灯照清这个人的脸:
只见他带着一张黑色的面具,看上去狰狞可怕蓬乱油腻的长发散在身后,已经发出臭味
身上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黑衣,脚上踩着一双露出脚趾的破草鞋
花芳仪被他吓得一声惊呼,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手中的灯笼也跌落在地上
她这一叫,也吓到了流浪汉
他看到花芳仪惊恐的眼神,连忙转过身去,双手挡住脸,口中发出呜呜的悲鸣之声
花芳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拿出馒头和酒,放在他面前,轻声说道:「你是不是饿了?这里有吃的!」
说罢,她后退了几步,只远远地观望着
流浪汉看到软白的馒头,如饿狼般扑过去,一口一个吞进
又拿起酒壶,咕嘟咕嘟几口就喝个精光
花芳仪将棉衣推到他面前,轻声道:「这里有御寒的衣物,你可以拿走!」
流浪汉捧起棉衣抱在怀中,颤抖着双手轻轻的抚摸着,眼中的光芒好像他从未见过一般
花芳仪才注意到,他满手都是大大小小、已经化脓的伤口
她试探着问道:「你为何会昏倒在此?」
流浪汉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着急的发出呜呜之声,却说不出一个字
花芳仪才明白:这个人是个哑巴!便不由得心生怜悯
忽然,一阵马蹄声逼近,惊到了门口的三人
花芳仪还没反应过来,流浪汉就抱着棉衣,双足点地,纵身跃上屋脊,逃之夭夭了
花芳仪望着夜空怔然出神,不由得叹道:流浪汉竟是个高手!
几匹马急停在她的面前,为首的人鹅帽锦衣、腰配绣刀,一双凤目紧紧盯着她,沉声道:「可有看见一个可疑的男子,从这里经过?」
花芳仪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