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的宫廷御制花灯,鳌山左右两道门上,还各有一条五彩斑斓、金光闪闪的飞龙
远远望去,整条御街上火树银花、花灯璀璨,宛若千树花开
热闹的浮香河中,停靠着数十条灯火辉煌的彩船,在碧波中随风荡漾
沿江十余里,灯火互相映照,岸边停着的彩船上喧响欢闹,舞灯的队伍也开始表演起来:
美如天仙的歌舞女子,扮成海上的仙山来客,在船舷上翩翩起舞笙歌声声直飞上高楼,飞上云空
出门赏灯的人们也愈加多起来,情绪几近达到高潮
月上枝头,宣德楼上忽然传来高奏管弦、乐声鼎沸,仿佛从云外传来
御街上的百姓,听到奏乐声,都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来,围拢在宣德楼前翘首
许多人早早就来到这里占好了位置,正是为了此刻,能够一睹天颜
楼上垂挂的金色垂帘被缓缓卷起身着红色朝服的天子和皇后,雍容端庄的出现在楼上,朝着下面热情洋溢的百姓,轻轻挥手致意
得到天子的眷顾,楼下的百姓都情绪异常激动,连连高声山呼万岁
羽枫瑾和鹿宁被人流推着,也来到了宣德楼前,挤在人群中仰望着天子
鹿宁看不清天子的容颜,可她看着渝帝此时的威严,却忽然想起马慧兰被逼死的场景
她蹙眉转过头去,看向身旁的羽枫瑾,却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楼上的天子
那清冷的目光中,情绪有些复杂——有羡慕更有憎恶
鹿宁幽幽叹了口气,在自己眼中的几步之遥,对于他来说,却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望
想着马慧兰的惨死,又看着隐忍二十年的羽枫瑾,鹿宁心中动容,不由得脱口唤了声「殿下」
羽枫瑾回过神,转头看向她,复杂的目光瞬间柔和起来:「怎么了?」
鹿宁讷然,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只是无意识的呼唤
她连忙四下看看,指着左右朵楼下,皇室亲眷的帐篷,尴尬的问道:「殿下,为何不和这些皇亲国戚一起,在这里与民同乐呢?」
羽枫瑾看也不看那些亲戚,清冷的目光始终盯着宣德楼:「我在皇上那里,是个不受欢迎的人这样喜庆的日子,他不希望看到我……」
短短几句话,却道出无尽的心酸
鹿宁怔然间,自己的手却忽然被羽枫瑾紧握在掌心
「殿下,这么多人看着,您别这样」
鹿宁立刻恢复神智,连忙挣脱起来
羽枫瑾却死死握住她的手,声音里有不容抗拒的威严:「今天晚上,盛京的百姓乎都聚集在这里了我怕和你走散了,还是这样牵着你比较稳妥」
说罢,他向鹿宁淡淡一笑,可鹿宁分明在他的笑容中,看到了苦涩和孤独
鹿宁一时心软,心中竟泛起说不出的哀伤
羽枫瑾的手有些凉,她鬼使神差的紧了紧自己的手,似乎想把自己的温度和力量,统统传给他
「快看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