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芾的行书,觉得是天下最美所以,平日里闲来无事,便拿他的字帖临摹,打发时间罢了」
一种敬佩感油然而生
阮浪立刻看了看屋内的其他摆设,才赫然发现:这屋子乍一眼看上去,虽然奢靡张扬,可仔细一看,却别有洞天
偏厅内放着一柄名贵的「春雷」古琴、旁边还立着一把紫檀背板,镶嵌象牙和玉石的凤尾琵琶
靠墙而立的架子上,整齐排放了许多失传已久的琴谱和乐谱些,竟还有萧统编选的《昭明文选》
原来,花芳仪竟是这般有知书达理的女子!
阮浪此时,对自己曾经的偏见和误解,感到深深的懊恼,对自己的轻薄行为更是万分鄙夷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亡妻,平日里也是这般优雅、有情趣的女子
「好了」一声轻唤,将神游天外的阮浪唤醒,他才发现背部似乎不痛了
「谢谢」阮浪低低的说了一声,便拿起一旁的衣服准备穿上
「等等!」花芳仪一把拿过那身潮湿,又被划破的衣服
她转身拿过一套崭新的男装,放在阮浪身边,轻声道:「我这里只有这套男人的衣服,本来是做给殿下穿的,你快换上吧!」
阮浪看了看这套绣工一流、面料贵重的衣服,迟疑道:「这……这不合适吧,毕竟你是做给翊王殿下的……」
花芳仪平静的说道:「反正他也不会穿我做的衣服,留着也没用!」
说这话时,阮浪分明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感伤
阮浪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衣裳,脱口问道:「这……是你亲手做的吗?」
花芳仪一怔,似笑非笑的睨着他,愠怒道:「看来阮大人对我的误解颇深,是不是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纸醉金迷、卖弄美色的肤浅女子?绝对绣不出来,这样一件衣裳?」
「不不,这衣服……做得真好……谢谢……」阮浪垂首低眸,面现愧色,硬着头皮将衣服穿在身上
花芳仪上下打量他一眼,轻声笑道:「虽然短了一些,不过还可以」
转身她又拿起那件换下的衣服,说道:「这件衣服我帮你洗一洗,缝补好了再给你送回去吧!」
阮浪脸一红,忙摆手道:「不……不用了,我拿回去补就行了……」
花芳仪幽幽的叹口气,道:「今日你救我一次,我不过帮你补件衣服而已,还不成了?」
阮浪微微垂下头,笑道:「那就麻烦老板娘了……我……我还有事,先……先走了……」
不知为何,花芳仪对他客气,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只觉得想快点离开这里
「对了」花芳仪忽然出声叫住他,沉吟道:「以后……你可以像其他人那样,叫我芳仪」
阮浪全身一颤,回过头来呆呆的看着她,发现她是认真的,并不像在捉弄自己,竟顿觉欣喜
「还有……」花芳仪双眸波光流转,柔声道:「谢谢你今日及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