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羽枫瑾啜了口茶,悠然道:「春天到了,天气会越来越好的,何必急于今日!」
花芳仪弯起唇角,嫣然道:「今天浮香河畔有祓禊祭典,听说十分热闹!」
羽枫瑾挑眉看向她,轻声笑道:「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事,开始感兴趣了?」
花芳仪幽幽叹道:「最近烦心事比较多,想出去走走。就算自己不参加,看着别人游乐,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而且,我方才看到,鹿帮主和世子也去了。」
羽枫瑾见她满目期待,又想着或许能在江边碰到鹿宁,便放下书本,轻声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去吧!」
花芳仪霎时笑逐颜开,喜道:「太好了!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了!我这就去备车!」
才走了两步,她忽然回首,迟疑的问道:「殿下,您今天真的不去看水上百戏吗?皇上会不会……责备您啊?」
羽枫瑾站起身来,笑了笑:「皇上既不希望我太积极,也不希望我躲起来。所以上午我不去,晚宴我会出席。」
花芳仪听他如此说,也不再劝,便立刻转身出门去备车。
——上巳节祓禊——
阳春三月,正是万物复苏、春暖花开之际。
浮香河畔杨柳依依、花团锦簇,聚集了许多满面含春、人比花娇的年轻姑娘。她们一边跳着舞、一边唱着歌,惹得过往的男子们,忍不住驻足观望、暗送秋波。
城中的百姓扶老携幼、举家外出,早早就来到河畔。
男女老少都会脱了鞋袜,在水里洗洗脸、洗洗脚,祛除身体上的污秽,求得未来一年的健康。
河畔两旁还设有许多大户人家的步障,里面有自家的歌舞宴会,让女眷们可以一边饮酒作乐、一边沐浴,好不快活!、
女眷们偶尔也会扒开步障往外偷瞧,看到俊秀的青年,便会相互窃窃私语、嬉笑打闹。
鹿宁和胡七骑马来到河畔,看到眼前这喜气洋洋的画面,霎时被感染。
鹿宁立刻飞身下马,拴好雪绒马,便脱去鞋袜坐在江边,在清澈的水里洗了洗手,又把白玉般的双足,也放进去泡着。
她转过头,向胡七招了招手:「小七,你说的不错,今天出来果然是对的!」
胡七微笑着走过去,脱下鞋袜坐在她身畔,笑道:「出来走走果然神清气爽!」
鹿宁一边拨弄着清澈的河水,一边笑道:「自从皇上下了圣旨后,你的心情就好了许多。你马上就要回家了,所以才会见什么都开心!」
胡七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剪影,感慨道:「是呀,离开安南已半年多的光景了。想必再回去时,家中已是物是人非……」
鹿宁拍了拍他的肩膀,鼓舞道:「好在一切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经过你的一番努力,皇上不但承认了你的身份,还愿意为你主持公道!这对你来说,已是最好的结果了!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