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微微一笑,挑衅般问道:「今晚殿下能信步至此,想必也是同道中人,但不知道殿下又约了哪位佳人?」
「本王一向独来独往,并无佳人相伴!」羽枫瑾用平静的语调答道,似乎在拼命抑制内心的愤怒
可鹿宁却能感觉到,他并非在生气,而是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她只得垂下眼睛,胸中充满极为复杂的情绪
「少帮主,兄弟们都醉得不像样子,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左右为难的平四,赶紧打起圆场
鹿宁默默地点了点头,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抛开三人径自往回走去
胡七不由分说地跟了上去
羽枫瑾却站在原地呆呆地出神
「殿下,咱们赶快回去吧!」平四看着胡七又跟上鹿宁,忍不住催促起来
「他们刚才……」羽枫瑾仍站在原地,用有任何感情起伏的语调自言自语着
「殿下」平四竭力解释着:「今晚胡七在摔跤比赛中拔得头筹!在南疆有个规矩,但凡能赢得摔跤比赛的勇士,向自己心爱的姑娘求爱时,任何姑娘都不得拒绝!想必方才——」
「可换做以前的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羽枫瑾似乎很难被说服
「殿下,这个胡七很会哄骗女子!」平四急不可耐地劝道:「少帮主毕竟年轻,又没有经历过情感的事,难免被胡七地花言巧语所蒙骗!您放心,平四一定尽快找出胡七的破绽到时候,少帮主一定会迷途知返、回心转意的」
听到这话,羽枫瑾的嘴角露出不自然的笑随即,他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在竭力冷静下来,才抬步转身而去
一行人醉醺醺的,骑着马缓下山来
到了山脚下时,却又发生了纷争
翊王是坐着马车而来,铁霖负责驾车刚到山脚下,他突然从马车上跳下,以夜晚气候寒冷为由,邀请鹿宁共乘一驾
「多谢殿下的好意!可我们方才喝了许多酒,现在身子还热得很」不等鹿宁开口,胡七已经率先拒绝
羽枫瑾面无表情地坚持道:「夜寒露重,正是因为鹿帮主喝了酒,酒一散才更容易受寒世子如此不顾惜你未婚妻的身子吗?」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听出了挑衅的意味,不由得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胡七却望向羽枫瑾,嘴角露出淡然的微笑:「孤男寡女共乘一驾多有不便,恕胡某不能答应殿下的提议」
他说得有理有据,此时又是鹿宁未婚夫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来无可厚非
换做他人或许就会知难而退,可翊王许是今晚受到了刺激,竟有些不依不饶:「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世子这样说不但贬低了自己的爱人,也是在质疑本王的人品」
看到双方剑拔弩张、互不相让,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方才还萎靡不振的醉鬼们,此时也酒醒了大半
可谁也不敢声张,只能相互传递着眼色,心理难掩兴奋
「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