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肌肤上点点泪斑。
这样一位绝世出尘的女子,她的哀求,任哪位男子都会不忍拒绝。
柳长亭痴痴的盯着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我、依你!」
听到这里,花芳仪终于破涕为笑。
她伸出手来,轻轻拉住柳长亭伤痕累累的手,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泛红的双颊上,噙着幸福的笑容。
柳长亭微微一怔,看着那双满是罪恶的手,被她紧紧握着,心中顿觉自卑。他本能的想要推开。
却见花芳仪的鬓边,竟插着上次,自己送给的她的发簪。
柳长亭心中一动,才情不自禁的将她拉到身边,轻轻搂在怀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因为他明白,此时在花芳仪的眼中,这是另一个人的怀抱。
——再次启程——
漫漫长夜,寒气四漫,薰香渐冷而凝。
一间陋室,一壶清茶,一架古琴,一灯如豆。
轻缓的敲门声,惊扰了房内神情专注的人,羽枫瑾放下书,淡淡问道:「谁?」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王爷,是我、平四!」
羽枫瑾连忙起身,走到门前,开门相迎。
平四四下看了看,才一步迈进门来,将房门随手关紧。
随即,他抱拳拱手,恭敬一揖:「殿下,深夜来访,多有打扰,还望恕罪!」
羽枫瑾引他走到桌边,抬手道:「不晚,我正好睡不着,想找人说说话呢!」
二人对面盘膝而坐。
羽枫瑾烫了一个茶盏,斟好一盏茶,递到他面前。
平四双手接过茶盏,浅抿了一口,低声道:「殿下,平四是来和您辞行的!我准备明日启程,继续去调查此事!」
羽枫瑾微微一怔,沉吟道:「这么快就要动身了,可是有了线索?」
平四低着头叹了口气:「昨日我回了趟马帮,看到了那位假冒的世子。短短时间内,他不但与帮中兄弟打成一片,还对少帮主过分殷勤。我担心如果不尽快查清事实,马帮会大祸临头!」
羽枫瑾拿起茶盏,轻啜一口,淡淡问道:「你们少帮主……对胡七有什么看法?」
平四皱着眉头,叹道:「也不知胡七这小子,给少帮主下了什么蛊!少帮主对他十分信任,我看用不了多久,这胡七就真成马帮的女婿了!」
羽枫瑾脸色微变,声音却依旧如常:「鹿宁与胡七经历过生死,所以彼此的信任度很高,想从鹿宁这边下手,怕是不成的。不过,你这么急于查案,可是有什么头绪了?」
平四沉吟了一下,谨慎的说道:「就像上次殿下说的,我会先去查看一下,那些所谓被杀的土匪……」
羽枫瑾声线冷峻,沉声问道:「难道安南使团那边,什么都没问出来吗?」
平四叹了口气,低声道:「诏狱能审理案件的,只有指挥使一人!王璟听说是被人捉弄了一番,差点溺闭在茅房里,所以一直在养病。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