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
陈旧的厢房内,处处都弥漫着恐怖的气息,风里似乎能嗅到血的腥味,一股凉意穿透身体,刺进骨中
窗外的树上落了一只猫头鹰,在黑暗中发出凄厉的叫声,吵得胡七更睡不着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望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照亮了整个屋子一个黑影映在窗纸上,好像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孤零零地站在窗外
胡七猛然惊坐起,一瞬不瞬的盯着窗纸上的人影,她在外面站了好久,似乎不准备离开
胡七推了推身旁熟睡的托托,可托托鼾声如故,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胡七吞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喊道:「我知道你不是鬼,是人!我们无冤无仇,你不
必吓我!如果你有冤屈,需要我帮忙的话,你说出来,我一定帮你!」
话音刚落,又一个闪电劈下,将黑洞洞的天空一分为二
这次胡七看到,那个人影终于动了!
她慢慢的抬起手来,放在窗子上
紧接着,只听得「吱呀呀」一声朽木发出的怪声,窗子被推开了
窗外站着一位,全身透着诡异气息,长发白衣的女子她一头乱糟糟的长发遮住了脸,只有枯树般的手指紧抓着窗棂,长长的指甲似乎要抠进木头里
一阵暴雨忽然不期而至,狂躁的大雨打在她身上,又飞进屋内
胡七下意识地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呼吸紧张地将近停止
窗外的女子,携着暴雨慢慢爬过窗子,一步步逼近床上的胡七,她身上不停的往下滴水,走过的路面上已湿了一片
终于,女子在床前站住了脚,胡七不由自主的打量起她来:
她身形极瘦,大大的白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腐败的味道,好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尸
「你……」胡七受惊多度,讷讷地无法言语
女子轻轻拨开了面前湿漉漉的长发,露出一张惨白的脸:一双因为瘦弱而微微突出的双眼、高耸的颧骨、塌陷的双颊、红得发紫的双唇……
最让胡七倒吸口凉气的是,她整张脸似乎被火烧过,几乎是容貌尽毁脸上一片又一片凸起的疤痕,看上去狰狞又恐怖
女子直勾勾的瞪着胡七,嘶哑着说道:「公子,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同样的夜晚,鹿宁躺在床上,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方才和胡七的那个吻,让她全身燥热得难受
有女怀春,吉士诱之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这段情感中了
窗外夜色浓重,如尸体上流出来黯黑的血,蜿蜒着覆盖了整片天地月亮孤零零的盘旋在上空,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
鹿宁再也不敢睡下去了她抱着双膝坐在床上,用棉被将自己裹紧,这样心里的恐惧也会少一点
一道闪电划过窗外,暴雨已至
淅沥的雨,下在黑夜里,所有东西都显得很潮湿,树木和泥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