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事交给驸马负责,立即重新清洗贺大夫身上的伤口,换驸马身上的金创药”苏绾在刚才的椅子上坐下,神色严肃,“开始吧”
侍卫进来将御医拖出去,赵珩坐到床上,招手示意一名小太监过来帮忙扶住贺清尘,拿了帕子动手清理伤口
贺清尘身上的伤口已经化脓,全部重新清理一遍,他再次按照梦境的剧情疼醒过来
赵珩起身背对着苏绾,从贺清尘叠得整齐的外袍下拿出金创药,仔细涂到伤口上
苏绾瞧见他的动作,唇角无意识抿紧
竟然真的有金创药?不行,一会再试试他,不把这事搞清楚总觉得有点毛
“草民给陛下惹麻烦了”贺清尘意识清醒过来,虚弱开口,“谢陛下体恤”
“好好养伤,北梁需要贺大夫,朕也需要你”苏绾站起身,侧过头吩咐一旁的孙来福,“安排两个信得过的人照顾贺大夫,再出岔子唯你们是问”
“老奴遵旨”孙来福用力擦了把汗
苏绾看了看贺清尘,目光落到赵珩身上,过去牵起他的手,“贺大夫在大牢受了酷刑,如今到了朕的宫里都还有人要杀他,是朕治下不力,驸马随朕去处理此事”
赵珩点头
他这是只过了一关?
走出贺清尘的厢房,苏绾想起上次入梦,韩丞相提出要办登基大典一事,皱眉叫来孙来福
“陛下可是还有别的吩咐?”孙来福抱着拂尘上前,神情紧张
“自今日起,除了长信宫的宫人,外人只能到门外不可入内”苏绾交代一句,扣着赵珩的手回太初殿
“老奴遵旨”孙来福转头叫来个小太监吩咐下去,抱紧拂尘跟上他二人
苏绾回到太初殿的寝宫,支开所有宫人,径自将赵珩带到龙床前
赵珩心跳加快,面上依旧古井无波,装出一副没有任何意识的模样
在梦境里她是帝王,自己必须无条件服从
若非得她在梦中指点,他要打掉朝中的几股势力不会如此顺利,也不会为北梁争取到了五年的停战时间,休养生息韬光养晦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没法隐瞒太久,只期望在她知晓自己的身份之前,让她对自己多有几分好感
赵珩收敛思绪放空了双目,徐徐抬头看她
“驸马与朕成亲有一年了?”苏绾手臂一伸,将他推到龙床上,顺手扯下帷幔
梦里一年,他们好像还没有圆房?他也从未开口说话
赵珩睁着一双眼,暗暗绷紧了神经这次要是装得不好,下回入梦自己估计得去冷宫待着了
苏绾将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收进眼底,倾身过去,单手撑到他的身侧,目光深深地看着他,“成亲这么许久,驸马可有喜欢朕?喜欢便点头,不喜欢便摇头”
赵珩被她问住,在点头和摇头之间犹豫一阵,最终拒绝回答
自成为储君,父皇未有教导他任何帝王之术,只将他当做摆设,立储也不过